陈牛真的不是什么一般愚蠢,他是真的有脑子的土匪,赵汝年一时有些轻敌的感觉,他叹息了一声。
“实不相瞒,陈寨主,我并非有十足的信心可以挡住这些士兵,但我若是不做,那就完全没有退路。”
“陈寨主,若是一开始就不挣扎的话,死了也未必能闭上眼睛吧?”
陈牛就那么看着赵汝年,“你的腿又是怎么回事?在你走后我可是查过你的,从出生便是瘸子,如今为何好了?”
“因为被投毒,阮禾机警发现,不吃便好了。”赵汝年现在不能瞒他,不管是哪方面的,他都要诚实的对陈牛。
陈牛似乎在怀疑他的话,但是听见阮禾的名字他似乎又觉得是正常的,他将茶水推给了赵汝年,“借。。。。这期间我这山上这么多人去哪儿?”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是赵汝年已经想好了。
他们家其实还有个祖宅,空置很多年了。
“陈寨主大可放心,绝对不会亏待陈寨主和各位兄弟的。”他这句‘兄弟’真的让陈牛走心了。
他们土匪从来是不被官家放在眼里的,而赵汝年的身份也不是什么普通人,既然能称他们兄弟,他觉着赵汝年是诚心的。
“借地盘可以。”陈牛长呼了口气,“但是你得保证我的兄弟都是安全的。”
赵汝年松了一口气,“我保证。”
回去的路上赵汝年是开心的,他看见城门口有阮禾爱吃的羊肉串,一口气给人买了好多,乐呵呵的回家就看见某人又在鼓捣针线。
“你站住!”阮禾突然伸出手让他先不要动,“我闻见味儿了。”
她像小狗似的往前凑了凑,赵汝年含着笑意看她,手背在背后,在阮禾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抬高了手。
等阮禾一过去他就猛地将手举了起来。
“羊肉串!”阮禾就知道自己的鼻子没有出问题!她就是闻见味儿了,赵汝年还没进门的时候,味道就已经先一步飘进来了。
“叫相公。”赵汝年往前走着,嘴里还在开玩笑,“阿禾,我这个羊肉串可是给我的夫人吃的。”
什么嘛!他现在居然学坏了。
本来呢,阮禾可能真的会喊他的,但是现在她就不想了,人都是这样的,天生反骨,根本不想喊了。
没有什么比抢还要香的了。
“不叫。”阮禾爬到了他的身上,勾着手去抢,但是她的个子真的对于赵汝年来说太矮了,她根本够不到。
赵汝年顺势扛着人往屋子里走,阮禾没想到他会动,吓得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惊呼了一声,“进屋干嘛?”
“你说呢?”赵汝年没停下脚步,一手抓着羊肉串,一手拉住了阮禾的胳膊,将人扛到了屋内,直接摔在了**。
他跪在床边,低头看她,“先喂饱你,还是先喂饱我?”
喂饱?阮禾不是傻子,他这个‘喂饱’肯定不是一般的喂饱,她现在倒是不抵触,但是她担心她的羊肉串会冷。
又担心自己要是先喂饱自己的话,满嘴都会是羊肉串的味道。
那样的话,生活是不是很不和谐?赵汝年会不会很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