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涂终于翻到了围墙上,有人看见了他,喊了陈牛。
“这位。。。。。。”阮禾看见他抬眼看着赵涂这个方向,突兀的笑了一声,“是将军吧?如今你们军营生活不错啊,养的肥头大胖的。”
阮禾:“。。。。。。。”
赵涂气得不行,一个翻身跳了下去,王大力看着他,一时间都委屈起来了,“将军!他们欺负人。”
“这位。。。。。大当家。”赵涂走到了陈牛面前,他不想闹事,土匪能住到这里来,肯定是跟赵汝年有关系的。
“赵夫人就在门外,可否请进来好好谈谈?”
陈牛看了一眼大门,抬了抬下巴,有人跑过去将门打开,阮禾跌跌撞撞的进去,就看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
试想一下,接近百来人都看着自己。
阮禾都觉得要窒息了。
“陈寨主!”她走到了陈牛的面前,像个和事佬一样,还是个格格不入的,在场这么多人都是精壮的男人。
她一个小女子站在中间根本不够看的。
像是一只纯良的小兔子误入了狼窝一样。
“赵夫人,给我们和这些人安排在一起是何意?”陈牛这会儿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他往前俯了俯身。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看着阮禾,“若是赵大人要得寸进尺,我也不介意跟你们闹一闹。”
阮禾:“误会!当真误会!”
“他们从仓义边境刚回来,还没接到归家的命令无处可去,便想到了这里。”阮禾脑子里开始转啊转啊。
“往日这些士兵回来都是住在这里的。”她偷偷看了赵涂一眼。
接着道:“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回来的这般快。”
陈牛显然是没有被她说服,“赵夫人,他们既然跟你们是一起的,为何你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提前回来了?”
阮禾一噎,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赵涂。
“陈寨主。”赵涂轻咳了一声,“我们被赵自成发现了叛变,所以便提前回来了,赵夫人他们不知道实属正常。”
“叛变?”陈牛轻嗤了一声,“你们也会内部不和?居然会有叛变?”
阮禾叹了一口气,“陈寨主,我们的确有隐藏,如今实话告诉您吧,此次太子的党羽就是赵自成。”
“他们是要逼皇上退位的,而我家夫君的目的是想要拿回属于他的兵权。”
她这个解释,让陈牛微微满意,他就不喜欢你瞒我瞒,说出来能理解就合作,不能理解那便作罢。
有什么好瞒的?
“拿回兵权?这不是已经有兵跟着你们了吗?”陈牛看着赵涂就笑了起来,“还是这般魁梧的,想必官也不小吧?”
赵涂:“过奖。”
“赵自成的事迹想必陈寨主也知道。”阮禾眼神微微闪烁。
她带着几分哽咽道:“陈流就是因为保护我不被赵自成的人抓走才会。。。。。。”
陈牛豁然站起来,眼神变得很吓人。
“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是赵自成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