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玉闻言疑惑一声,他趴下了一看,那几个人的腿上确实有伤口,这怎么回事啊?
方才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人居然还受伤了。
不愧是寨主!
寨主威武。
“敢问。。。。。。”其中一个人开口了,他中气不足明显是身体已经超负荷了,“敢问这可是赵大人。。。。。”
赵大人三个字就让丹玉和陈牛都竖起了耳朵,这是什么意思?
找赵汝年怎会找到这边来了?
难道不应该是去将军府?
“哎!”丹玉正打算问问清楚呢,那五个人居然同时晕了过去,也未免太整齐了些。
难道是中毒了?
陈牛过去看了一眼给了丹玉肯定的解释,“他们应该是服用了一种有毒药物。”
“那我去找阮禾过来?”丹玉没办法解决这种事情,阮禾就是她的主心骨。
可她走了两步就顿住了,她要是去找阮禾,给她带来了危险怎么办?这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不知道。
陈牛在他们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个腰牌,上面写着‘澜义’的小字,他喊住了丹玉。
“小丫头,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那边的文字?”
他之所以认识,是因为以前曾劫过一个澜义的土财主,那财主的银钱上有这俩字。
“澜义的人?”
丹玉方才是真的没有认出来,因为他们的着装不是澜义的本地衣服,模样也不太像。
“澜义的人,我去找阮禾。”
她说罢就跑了,丹枳还在厨房忙活,听见了澜义二字也跟着出来了,“陈寨主?这都是澜义的人?”
陈寨主觉得这俩人真是无语,自己国家的人都不认识。
刚跑到祖宅的丹玉,气喘吁吁的对阮禾说,“阮禾,是澜义的人,他们要找赵大人。”
“澜义?”
阮禾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那边的人怎么会过来?难道是文若太子派的人出来?
这不对啊,原剧情中澜义的人是包抄啊,跟赵汝年他们里应外合,应该是走外围的啊。
要是现在就出现,那他们的计划不就不对了?
赵汝年比她淡定多了,“我们先去看看。”
两人跟着丹玉回到了茶馆,此时的陈牛已经将人全部扶到了地上排排躺着,他将人的手脚都捆了。
其中还包括一个自己人——丹枳。
丹枳不过是阻止了他一下,他就将人全部绑了,这会儿阮禾他们到了,他还指着丹枳说:“忒烦。”
丹枳呜咽了两声,他的嘴也被陈牛直接用擦桌子的帕子塞住了。
“他们若是澜义的人,就不是坏人。。。。。”阮禾说不出责备的话来,其实陈牛的行为也情有可原。
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坏人还是好人。
“我检查了他们身上的伤,不是一般的伤,要我形容的话。”陈牛摸了摸下巴,啧了一声,说:“他们很像死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