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年大喘着气,面色从苍白变成了红润,他开心的露出了微笑来,低低的呢喃,“我跟阿禾。。。。。有孩子了。”
这个欢喜在四皇子踏入门槛的那一刻就掐灭了,他不能让四皇子知道。
“汝年,三日后,你能上战场吗?”
赵汝年微微欠身,“可以的,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林也去跟澜义那边说好了,三日后就开战。”
“嗯,那便好。”
开战在即,赵自成这边其实也不好过,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军队已经走了不少人了,至于是去了哪儿,他心知肚明。
从未想过那个老头子居然还留了一手。
他让人将赵汝年的偏殿毁了个干净,此时的他住在他娘的屋子里,看着陈旧落灰的首饰盒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
“赵汝年。。。。。”他咬牙切齿的念这个名字,以前他只是讨厌他,从未想过他居然也有站起来的一天。
其实那个毒还是他亲手投的,从赵汝年存在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想尽办法想要除掉他。
后来因为中毒半身不遂,他便放任他活着,因为长大一些的他知道,有时候死了才是解脱,与其让他死了,还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能遇到阮禾。
他已经调查清楚了,从赵汝年接触到阮禾开始,他就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反抗他了。
“阮禾,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儿去。”他其实是无心去找,要想找一个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已经大致知道她能去的方向了。
“来人。。。。。”
“将军,有一位大夫要见您。”外面的一个将士进来,跪在地上跟赵自成报告,“他说。。。。。他见过您要找的那位夫人。”
坐在椅子上的赵自成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让他进来。”
“阮禾。”丹玉刚晾好衣服,就发现阮禾又没有老实坐着了,她坐在一边居然还在搓衣服。
“我来就可以了,你好好坐着。”
阮禾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好。”她被丹玉凶的只好坐在了一边,她现在肚子依旧平坦,算起来也不过三个月,可是她常常腹痛。
特别是半夜的时候。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早孕的反应她也不是很强烈,除了最开始的反胃,现在基本没什么反应,也许是赵涂母亲做饭的时候少放油的原因。
“明日开战?”她轻声问丹玉,“能不能先救一些普通百姓?”
丹玉叉着腰看她,“我发现你做母亲之后就喜欢操心些有的没的,保护百姓,那是皇帝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能护着百姓吗?
“赵夫人!”陈牛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一把将阮禾从凳子上拉起来就要跑。
吓得丹玉喊他,“你轻些!”
“怎么了?”阮禾的问询还在嘴边,就被眼前的环境吓得肚子一疼。
“阮禾。”面前,是那个魔鬼般的人,大战在即,他居然跑到了这偏远地方来抓她。
“好久不见。”他冲阮禾伸出了手,“乖乖跟我来,我就不杀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