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跟王爷商量好的吗?”陈大人这几日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但是他没有地方出气,便想到了如今的太子。
太子殿下冷眼看着他,嗤笑道:“我警告过陈大人不止一次,不要将自己的女儿往那王府塞,陈大人不信。”
“如今气到了人,你又来怪我?”
陈大人是真的气的不轻,“殿下,是不是想要那位置?你若是想,我大可帮你。”
他们站在隐蔽处,太子的眉眼更冷了几分,但是陈大人丝毫没发现,他自顾自的说,“我也可以帮你!”
“陈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来人,将陈大人关起来。”
禁卫军上来将陈大人按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滔天大话,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饶命。”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你现在必须要冷静一下。”
陈大人被关了起来,他的夫人找到了商大人求情,商大人推脱不过,又找到了商鹿雨说道。
如今贵为太子妃的商鹿雨除了衣着鲜亮,面色很憔悴,她端庄的坐在石桌旁,语重心长的劝商大人。
“爹,我如今已是自身难保,太子现在对我已经有所芥蒂,我要是去帮陈大人求情,我真的要被打入冷宫了。”
商大人微微错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处境。
“太子要是对你不好,你为何早点不跟我讲?”
“爹,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好不好?”她已经见识过了太子的狠厉,所有人都以为四皇子性情温柔。
但又有谁知道,四皇子在赵自成的人攻过来的时候,直接拧断了别人的脖子。
明明赵自成的人都投降了,却依旧被四皇子私底下全部处置掉了。
包括赵汝年都不知道这个事情,他还一直以为那些投降的士兵全部被关押在大牢里。
“爹老了。”商大人微微叹气,“好,只要你好,爹都可以。”
赵汝年跟阮禾现在已经躲到了陈家寨,不过此陈家寨非彼陈家寨,这是澜义和越城的交界处。
若是阮禾记得,她定然不愿意在这里落脚,因为正在这不远处的林子里,她被赵汝年拉着手做了不可说的事情。
但如今仗着她失忆,赵汝年竟然直接买了这附近的房子。
“阿禾,能赏口吃的吗?”赵汝年满头大汗进了屋,他正在外面砍竹子,因为想要给阮禾做一个乘凉的亭子。
他跟林也要将这里的一块地腾空。
“我。。。。我还没做好。”阮禾一身烟火气从厨房里出来,她被烟呛得不行,一边咳嗽一边将手里的碗递给了赵汝年。
“先喝口水吧。”
赵汝年看着她小花猫的样子就忍俊不禁,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在澜义住过的那一段岁月里,他的阿禾依旧不会煮饭。
生火还是林也给生好的。
“擦擦。”赵汝年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给阮禾擦了脏兮兮的脸。
阮禾有些挫败的看着他,瘪着嘴委屈道:“林也生的火熄灭了,我使劲吹,它就是不燃。”
“那是林也的错。”赵汝年丝毫不顾及主仆情谊,“让他再点。”
“要不。。。。。饭也让林也做吧?我今天只是心血**,我是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