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义如今不过是一个纸老虎,但是他挑衅澜义,文若太子便不打算再忍了。”丹枳给他解释。
“但皇上不愿意出兵,所以文若太子要自己想办法。”
赵汝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说,他现在的环境并不好,要是出兵的话,肯定是需要皇上同意的。
那不是他的府兵。
“给我几日时间吧。”
丹枳点了点头,在来的路上他也听到了一些消息,赵汝年现在的处境并不好,要是出兵的话,他现在肯定会被皇上怀疑他现在要造反。
但是文若太子的恩情。
丹枳点了点桌子,对赵汝年道:“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可以跟你们太子商议。”他的言外之意,赵汝年懂。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
“吃饭了。”阮禾站在门口喊他们,丹枳站了起来,对赵汝年道:“你考虑一下,不要机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想着点阮禾。”
阮禾确实已经经不起再次的打击了,太医也说过,要是她再受到刺激,很容易就醒不过来了。
一顿饭赵汝年喝了许多酒,丹枳也陪着他喝了不少。
阮禾只觉得奇怪,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好像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同,那双眼睛里就像是埋藏着很多情绪。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过原主。
但是这样的关系还能跟赵汝年和平相处?
不能理解。
第二天丹枳走了,赵汝年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自己要回皇宫一趟。
“回去了,会不会被皇上。。。。。。”剩余的话她不敢说,因为他们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阿禾,会没事的。”赵汝年拿出了一些东西,笑着说,“你相公能易容。”
“我只需要见到太子就可以了。”赵汝年不知道该怎么跟阮禾解释,一旦牵扯出来,他真怕阮禾记起来。
阮禾总觉得他在瞒着自己什么,她也不好问,古代非常注重女子不插手朝政,赵汝年是王爷,他的事情就相当于朝政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必须要谨记。
虽然她也没什么文化就是了。
“阿禾,照顾好自己。”赵汝年说完就带着林也先一步走了,只留下了翠儿跟她一起,本来他是不打算带走林也的。
但是阮禾不愿意,她本来就担心他,要是再没有林也跟着,她就更担心了。
他们一走,这里就空****的了,阮禾跟翠儿坐在新搭的亭子下面发呆。
“翠儿,他回去是不是就会看见那位陈小姐?”
“王妃,王爷肯定不会去见她的。”翠儿看得很清楚,王爷是真的很爱王妃娘娘,他们之间根本没办法容纳其他人。
阮禾望着新搭建的亭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很不踏实。
这个不踏实一直延续到她晚上做了个噩梦,梦中的赵汝年居然被皇上斩了脑袋,阮禾抱着他的脑袋跳下了悬崖。
“啊!”
她尖叫着醒过来,翠儿被惊醒,给她倒了一杯水,抚顺她的背,“王妃,做噩梦了吗?”
浑身冷汗都下来了,这个噩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阮禾醒来还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