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年进去就跪在了地上。
“我给你王爷的位置,就是拿你当自己的儿子看待,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居然出逃。”
皇上没有用‘朕’,这个问题其实赵汝年早就发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跟赵汝年说话都是‘朕’,经过一战后。
他便对赵汝年改观了,提着赵自成头颅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写了赵汝年的命运。
他从一个瘸腿无用的二少爷,摇身一变拿回了赵将军,拿回了兵权,砍了赵自成的头颅。
说不惧他,皇上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
自古以来,武将都是畏惧的对象。
“臣让皇上失望了。”赵汝年不打算跟他在这方面纠缠太多。
“皇上,澜义请求援助。”
老皇帝从奏折中抬起了头看他,他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让曾爱卿找太子的缘故?澜义竞也内讧了?”
赵汝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从他的话里读出了一丝嘲笑的意味。
原来皇帝之间也是会看笑话的。
“仓义不死心,攻不下我国,便将矛头对上了澜义。”赵汝年弓着身子解释,但是却发现在自己说完之后皇上也没有给个回应。
他抬起头就看见皇上正在发呆。
就在他以为皇上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时,他淡淡道:“狗咬狗的事,我大越朝为何要劝架?”
“皇上?”赵汝年都震惊了,这是一个帝王能说的话吗?
当时要没有澜义的帮助,他们不一定能打败赵自成的军队,毕竟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而禁卫军根本不能与之抗衡。
只有一直在战场上的澜义军队帮到了大忙。
光是靠赵涂他们,根本是拿不下赵自成的。
那么多人为之付出性命,不管是陈牛还是王大力,甚至是丹玉,他们都不该被埋没,被忘记。
“你也不用那般看着我,越朝如今兵力如何,你比我清楚。”皇上走到了赵汝年的面前,俯身将他扶了起来。
“太子如今还未站稳,我亦老了,你若是不帮着太子笼络一些人脉,万一哪天我撒手人寰,他又如何自立?”
赵汝年很震惊,皇上居然考虑的这么多,他考虑的是江山社稷,而自己只在乎小家。
“臣明白了。”赵汝年微微欠身,但依旧不妥协,“皇上,笼络人脉并非一定要达成亲属关系。”
“即便是我娶了她们,也不会对她们有多爱待。”赵汝年心平气和的跟皇上解释,“皇上,此生唯爱一人,已是我的荣幸了。”
“呵,你若真是我儿子,我哪怕是使手段也不会让你这般反抗我。”
皇上瞪着赵汝年,“三岁稚子?”
赵汝年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出逃这件事,皇上之所以没有派人来追杀,其实他就已经猜到皇上还是忌惮他的。
“臣此生,只要有命在,就会保护越朝安然无恙。”赵汝年再次跪在了地上,“臣恳请皇上能支援澜义一些军队。”
“暖暖心,对我朝来说并非坏事。”
皇上又是一声冷哼,挥了挥手,“兵权在你手中,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