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东九直接将那药物多涂了一层上去,“若我是坏人,王妃此时怕是已经没有命了,这药物确实是这种效果。”
“会有突然性的麻痹症状。”
“但是过一会儿就会好。”
阮禾呆呆地坐着,这股感觉太难受了,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过,好像她曾经见过这种挣扎一样。
是谁?是赵汝年吗?
可是这个怎么解释?难道是原主的记忆?可是她过来之后原主没有给她传输任何记忆啊。
“王妃。”香香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微微叹气道:“其实是王爷吩咐的,因为王妃性子单纯,王爷怕王妃受欺负。”
阮禾猛地转头看她,“他说的?”
“是,王爷走之前曾来找过我,让我教一下王妃在看人方面,需要多些心眼儿。”
她不想承认,自己就是缺心眼儿,总觉得大家都是好人,但实际却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他怕陈央欺负她。
此时在战场上的赵汝年正在让军医给他处理伤口,他带着人跟文若汇合上了,但是仓义的人偷袭他们。
赵汝年帮文若挡了一下,伤到了背部。
“军医,定要治好王爷。”
“放心吧,殿下,王爷伤势虽然严重,但是没有伤到要害,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军医一边给赵汝年处理伤口。
一边宽慰文若。
“王爷一直在念叨一个名字。”军医给赵汝年盖好被子小声道:“太子可知是?”
文若微微叹气,他太知道了,他一直念叨的‘阿禾’是何许人也。
他也曾见过她的精灵性子。
“此次战役不容易。”军医也跟着叹气,“殿下是否还需要向陛下再申请一些增援?”
文若又何尝不想呢?但是现在朝局动**,丹玉以前引以为傲的澜义王朝,如今也开始内部激战。
他要不是为了保护妻女,在第一时间就退了出来,只怕是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他参战的话。
现在怕是已经被仓义得手了。
仓义才是最团结的那一个朝代,他们推行既定制,只要是皇帝下一代的第一位出生,就是领导者。
不管是男是女。
“增援,便不要再想了。”文若负手而立,外面的战火烧的很旺,但他却不能一举拿下。
仓义的人就像是有不死之身一样,他们根本没办法攻下,仓义的人根本就是拿所有的气势在争夺。
澜义就是他们的肉食。
他们现在迫不及待要拿下啃食,所以即便是被鞭打,也不能从他们口中夺走半点。
“可是越朝的士兵们,真的愿意为我国争取吗?他们会不会逃亡?”
军医显然是不了解赵家军的,但是文若知道,即便是澜义的人全部战死,赵家军也会誓死守到最后。
这才是文若一开始就愿意跟越朝交好的理由。
因为他对越朝的军队非常忌惮,要是跟他们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打不过,那么就跟他们友好相处。
最开始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赵自成根本没有让他有那个动力。
可仓义一次一次的挑衅,让他不得不提出和亲。
好在。。。。。。他的妻子很好,他也认识了阮禾,一个能扭转乾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