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年笑了起来,“托我们阿禾的福气,我今日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暂时不用撤离了。”
那就是胜了!
阮禾替他高兴的不行,“那我们是不是只要赶走他们就能回去了?”她说完又想起家里的陈央,脸色一下就垮了。
“怎么了?”
阮禾看着他,任性的说:“我们可以不回王府了吗?解决了这件事,是不是可以继续住在外面?”
“阿禾,不用。”赵汝年伸手摸着她的耳边,亲昵的说:“你若是喜欢澜义,我们便住在澜义。”
这个事情他其实已经跟文若商议过了,只要能平定仓义。
文若就给他一处安稳的住宅,而他也就相当于一个质子,平衡两个国家的安定。
这个质子,他愿意当。
“那好啊。”只要能不见到陈央,她住在哪儿都可以,只要有赵汝年陪着自己。
仓义三皇子遭受到了重创,要休整几日,刚好他们也需要休整一下,赵汝年这几日就一直赖在军帐中。
将阮禾照顾的非常好。
吃饭都要喂。
阮禾本来还是很不习惯的,但是她拧不过赵汝年,最后由着他来了。
“阿禾,多吃些。”
阮禾觉得自己已经吃得很多了,但是赵汝年还是不满足,他总觉得阮禾太瘦了,其实阮禾真的不是那种排骨精。
她脸蛋甚至还算得上肉嘟嘟的。
就是身上没什么肉而已。
但是她也拗不过赵汝年,只好乖乖的吃,短短几日,她就觉得自己的腰身粗了整整一圈,她瞪着赵汝年。
眼里的哀怨简直要笑死人。
赵汝年正拿着书在看,他余光能看见阮禾不止一次丈量自己的腰身了,那细弱的一截,愣是被她使劲勒着。
看的他有些眼热。
偏偏某人还不知情,依旧在那儿运动,她一会儿压压腿,一会儿弯弯腰,甚至还将自己在**折叠出了新造型。
赵汝年这个古人是看不明白的。
但是现代人都知道,阮禾只是在做瑜伽而已。
她做的有点热,便脱了外衣,动作更加妩媚,当然这只是在赵汝年的眼里是这样,在阮禾的眼里。
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瑜伽而已。
直到她将双腿抬起来的时候,却没能放下去了。
赵汝年双手卡住了她的膝弯,人从中间凑到了她的面前,他的双眼里都是情愫,是阮禾觉得不该这个时候看见的东西。
他一张嘴擒住了阮禾发红的唇,因为运动的缘故,她的脸颊上都是淡粉色的,整个人像是被人怎么了一样。
赵汝年要将这罪名做实。
所以阮禾就遭了殃,直到昏昏欲睡,她都没想明白自己好好做着瑜伽呢,怎么就被人做了?
她明明那么纯洁的。
肯定是赵汝年的思想不纯洁。
一定是这样没错,阮禾这般安慰自己,因为赵汝年蹭到她耳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