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赵汝年直接拒绝,“殿下应当知道,我们此次出兵的人数是当年澜义支援的三倍不止。”他没说,这次他还亲自带兵前来。
受过的伤,你文若又可曾受过?
纵然如此,赵汝年也未曾说过什么,但是再次请求增援是否太过分了?
“那你们越朝的皇上就这样看着你死在边疆吗?”文若现在也忘了所谓的初心了,因为他父皇发了命令,若是他能拿下仓义,便让位给他。
**实在太大,文若现在一心只想靠自己的力量拿下仓义。
“殿下。”赵汝年平静的看着他,“殿下可还记得初衷是什么?”
“我没有初衷,初衷便是要将仓义匪徒赶出我澜义,王爷,如今你已无法撤退。”文若看向了他军帐的方向,露出了一丝微笑来。
“王妃身子不好,路上折腾还不如在军营中舒坦,王爷你说是不是?”
赵汝年拳头紧握,“殿下,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文若大方承认,“汝年兄,看在你我相识这么久的份儿上,这个皇位我势在必得,若是汝年兄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他冷哼了一声,“那便不要怪我不仁义。”
“比起相识,阿禾跟殿下比我们还先熟识,这般对阿禾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赵汝年忍着想要手刃他的冲动。
他现在还不能对文若做什么,他真的怕阮禾会被他牵连到。
“我确实不忍。”文若说,“但是相比江山,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前一个。”
赵汝年回到军帐的时候,一把抱住了阮禾,她正有些不舒服呢,结果被人抱了个满怀,“怎么了?”赵汝年的情绪很不对劲。
她当然能感觉得到,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战前的害怕他是不可能有的。
“阿禾,我爱你。”赵汝年抱着她,按着她的腰,死命的亲,像是要将未来的份儿全部算上一样,阮禾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阮禾有了胡老的药后,早孕反应几乎没有了,但是她每日都辗转难眠,最近她老是做梦,梦见许多许多过往。
大多都是她根本记不得的。
她记得以前听说过怀孕的女人,做的梦总是五花八门的,天马行空都是正常的。
但是她总觉得自己的梦好像有迹可循。
一天,赵汝年又是浑身是伤的回来,不过好在不是什么重伤,只是那张帅气的脸上遭了殃,他的额角被划了一道。
他已经擦过脸了,但是那血迹还有一些干涸在了上面。
“变丑了。”阮禾故意激他,“我爱的是你英俊的脸,你若是毁容了,我不爱你了怎么办?”
这个玩笑有点前卫,换作其他古人肯定是听不懂的,但是赵汝年跟阮禾已经相识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能听明白阮禾在说什么。
比如现在他就知道,若是他的伤口不好,他的阿禾就不爱自己了。
那怎么成?
他便快速的去了小河边,将自己的脸洗的干干净净,全程阮禾就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看,赵汝年的动作略显粗鲁。
但是依旧英姿飒爽的。
说不爱?怎么可能呢?她爱的可不只是他的面貌,她喜欢的是赵汝年的所有。
“现在。。。。有没有好一些?”赵汝年转身看她,阮禾正撑着自己的下巴,慵懒的看着他,不远处战火连天。
唯有这里,他们只是两个人,是彼此深爱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