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却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了手摸到了他被水打湿的脸上,她替他撩开了头发,脱了自己的外衣,坐进了浴桶里。
堪堪就在他伤口的上方位置。
赵汝年吃痛的嘶了一声,接着他就听见他的阿禾用气音说:“我来动,你别动。”
简直要人命了。
阮禾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咬着唇一上一下。
“阿禾。”赵汝年低声喊着她,轻轻一口咬在了阮禾的唇上,厮磨着。
阮禾的眼角沁出了泪水,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自己这场战役改怎么才会结束,怎么才会将赵汝年拯救出来。
“阿禾。”他看着阮禾脸上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疼吗?”
“我高兴。”阮禾凑到了他的耳旁,低声道:“你太厉害了,所以我又疼又快乐。”
阮禾说的没有错,她确实疼,疼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她的肚子。
她觉得这是老天给她的惩罚吧,又或许是因为她是外来者,所以不允许她跟这个世界有太多羁绊吧,赵汝年是本就存在的人。
而孩子,就是意外。
“阿禾。”赵汝年觉得阿禾就是那从山中来的小狐狸,她能将自己的所有心思全部猜透,再陪着他的臭心思。
这一次没有太久,因为阮禾体力跟不上。
她这一觉睡的很踏实,躺在赵汝年的怀中。
肚子隐隐作痛,她没有管。
早上赵汝年醒来的时候却没发现阮禾的身影,他微微闭了闭眼睛,脑海中都是阮禾在浴桶中的模样,她红着一张脸。
说着最真实的感受。
这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来,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王妃呢?”他走出去看见林也正在给他打水洗漱。
林也端着盆子看着他,眼神有些闪烁,“王妃说药吃完了,去找胡老了。”
“找胡老?”赵汝年怎么不知道这个事?这两日休战,他完全有时间带阮禾去。
林也支支吾吾,“王妃说王爷受伤了,最好是在军营休息,她带着翠儿去就行了,已经知道路了,所以不需要王爷陪着。”
他的话让赵汝年皱眉,总觉得林也是在撒谎。
“林也,孰轻孰重,你应当知道。”他打算诈一下林也,没想到这话一说,林也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盆子里的谁都洒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着草地,“王爷,王妃真的出去了。”
赵汝年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语气更是冷的吓人,周边的士兵都驻足看着他们,“林也,我才是你的主人,王妃让你瞒着我什么事?”
“王爷,王妃说不能告诉您。”
林也回忆着阮禾的话,‘王爷起床后,帮我拖着他,能拖多久就多久,越久越好。’
“林也。”赵汝年这句‘林也’几乎是吼着的了,他气的指尖都在颤抖,“阿禾到底去了哪里?”
“王爷!”林也还没说话,文若从一边跑了过来,“仓义撤兵了。”
赵汝年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意思?”
“仓义撤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