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哼哼了两句,从自己的怀里掏了一块碧绿的玉石出来,三皇子的眼睛亮了一下,“大哥,这可是你日日把玩的。。。。。”
“怎么?想要啊?我就不给你,我给阿禾。”他塞到了阮禾的手里,叉着腰笑的不行,三皇子惦记他这块玉石很久了。
也向他要过无数遍,但是现在眼睁睁看着它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开宴。”一个公公在台上面大喊了一声,太子一把搂过三皇子的肩膀,笑的不行,“给阿禾的那个并不是你日日看到的。”
“真的?”
太子哈哈大笑,“当然是真的了,你爱的那个还在我手上。”
他们见阮禾没有跟上,在前面喊了一声,“阿禾!快点儿。”
“吃饭咯。”
阮禾真的从来没有想到仓义的人竟然是这般的。。。。。飒爽,她写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着重刻画过仓义的人。
甚至说她对仓义的这个地方都是用来过渡情节的。
直到自己站在这里了,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们的真性情甚至比哪里的人都要好。
“阿禾见过外祖父。”阮禾给坐在上面的皇上请安,其实她已经见过他好几面了,但是依旧心有愧疚。
因为她一个小人物,停战了。
原本他们可以席卷澜义的。
“快快起来。”他在上面让人将阮禾扶起来,“我们不讲究这些,都是家人,这就是个家宴。”
长公主是在开宴后来的,他们一群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阮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时代来说。
她接受的都是越朝那样的传统。
而不是现在民风这样随和的仓义。
“阿禾,你相公是那个在沙场跟我对战无数回合的那个?”三皇子凑近她面前小声的说,“就那位。。。。。被称为王爷的?”
阮禾有些面热,因为她不好意思提及这些事。
“是。”她软软的回答。
三皇子长叹了一声,“他为何要帮澜义呢?文若都不出来跟我对战,次次派出你们越朝的人。”
“那请问三舅,为何一定要抢澜义的领地呢?”
三皇子眸光闪了闪,双手交叠在脑后,有些无语道:“那本就是我国领土,是他们十年前先抢的,我们不过是讨回来罢了。”
这又不是她原书的走向,但是国家之间就是这样,他们不断地抢夺,只为了壮大自己的领土。
“那三舅,之前为何要帮助赵自成让越朝内战?”这个问题阮禾才是比较关心的。
“那是四哥起了坏心思。”他淡淡的说,“不过他也遭到了惩罚,在那次战争中,赵自成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
赵自成?
阮禾不明白,赵自成什么时候把仓义的四皇子砍头了?
“他听信了赵自成的谗言,在去皇城的路上被赵自成自保砍了头颅。”三皇子端起了酒杯仰头而敬。
“阿禾,我们也不想打仗,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便好,但是总有人有私心。”他显然对战争是真的嗤之以鼻。
但是又身不由己。
“像大哥那般活着,肆意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