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其实也想好好活着的,权利与我们来说,没什么兴趣,我们只想驰骋在草原上。”
阮禾看着他肆意飞扬的发丝,好像明白了。
“三舅,你。。。。。。”她深呼吸了一下,将手边的肉推到了三皇子的前面,“三舅,我不能吃太多肉,要不到时候不能顺产了。”
她一点一点试探,“三舅,不知道仓义有没有麻药?”
三皇子的手指轻轻颤了颤,阮禾都收到了眼里,她乘胜追击,“三舅,你是不是。。。。。。”
“看你们半天了。”太子走过来拦住了三皇子的肩膀,对阮禾道:“怎么?跟你三舅就有这么多共同话题?”
“也不知道孝敬一下你大舅?”
阮禾的话被堵住,她抿了抿唇,“大舅,孝敬您的。”她将自己面前的葡萄端了起来,摆在了太子的面前。
露出了一张纯净的笑脸。
“得。”太子拿起了一颗抛进了自己的嘴里,差点儿因为准头不行掉在了地上。
“你笑了?”
太子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一样,他指着三皇子对阮禾说:“你看到没?阿禾,你看到了吗?这家伙方才笑了!”
三皇子拍开他的手,无语道:“别闹。”
阮禾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有些难过,仿佛看见了曾经的曾钰和赵汝年。
她微微看向了前方,正好跟长公主的视线对上,她含蓄的点了点头,送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里的人都是真心待她。
“我可以写信吗?”阮禾突然想起来,自己不能回去,但是可以写信啊,她可以告诉他们,自己在这边过得很好。
三皇子看向了太子,似乎都在想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一个月前,他们和赵汝年还是在沙场上刀锋相对的敌人,现在却在和敌人的妻子谈论怎么让两个人通上话。
“偷偷地。”太子小声的说,“不要让父皇知道了。”
他们这些小孩子行径让阮禾真的大跌眼镜,她又觉得感动的不行。
一封信经过了好几层的关系,终于落到了一个商贩的手里,他怀揣着这封信来到了越城,与那里的商人做生意。
“你们可认识。。。。。”
“嘘,看那边,曾大人来了,你最好是不要说话,你仓义的口音太重了。”越城的商人拉住了仓义商人的手。
“曾大人能听出来的。”
曾大人?仓义的商人使劲回忆了一下,好像上面传下来的意思就是要交给一位叫曾钰的大人啊!难道就这么容易就遇到了?
他挣脱开越城商人的手。
径直走向了刚下朝的曾钰身边,“曾大人是吗?”
他这一开口,曾钰一下就往后退了好几步,防备的看着他,“仓义的人?你要做什么?”
仓义的商人双手伸到了前面,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曾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一个东西从仓义带过来的,指明要交到您的手里。”
曾钰眼睛看向了他,袖子里的匕首已经摸到了,闻言顿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阮禾想办法带信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