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总归是五大三粗的,并不能很好的照顾到病人。
“他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我怎可将自己的女儿交予他手上?”
阮禾眼泪吧嗒断掉,她茫然的看着面前的长公主,“母亲,他人很好的。”
长公主一下就笑了起来,“如此担心他,那便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语重心长的跟阮禾解释,“当母亲的,最紧要的就是要看着你过得好,他对你好,母亲放心,但是他若是经常让你受伤,母亲就不愿意了。”
“要将你藏起来,母亲还是能做到的。”
阮禾被长公主‘恐吓’了一番,开始好好的休养身体,而另外一边的陈央,却也得到了天大的一个消息。
她目眦欲裂的看着面前的大夫,“大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大夫被她的阵势吓得往后一缩,“夫人,我这行医不说五十载,也有三十载了!我怎会分不清一个喜脉?”
陈央一张脸惨白,她五指捏着自己的裙摆,“你若是不保密,我就让你从此与行医无缘!”她蹭的一下站起来。
直接将大夫推到了地上,年迈的大夫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这一下直接摔断了自己的老腿。
哭天喊地的,外面的徒弟进来将人扶起来,偷偷跟大夫说,“我见过那位夫人,是王爷的妾室,无名无分的,师父,要不要去状告王爷?”
大夫被他扶到**,人老了,骨头都是脆的,这一下让他疼的满头大汗的。
“告诉王爷?王爷自从战场回来都未曾醒过。。。。。”
大夫突然噤声了,因为方才的脉象是两月左右,这和王爷出战前的日子根本不符,这孩子从何而来?
“师父,您怎么了?”徒弟见他不说话,又追问道:“师父,我去帮你打抱不平吧?如今当家的是林将军,实在不行,告诉曾大人也可以啊!”
大夫却摆了摆手,这件事他不能说,要是说出来只怕是招来的就是杀身之祸了。
陈大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要是爆出去,只怕是还会害了家人,这要是被上面的知道了,若是不包庇,陈大人一家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可说,谁也不能告诉。”他叮嘱自己的小徒弟,“若是说了,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陈央回到了王府,将自己关在了西偏殿,所有人都不准靠近,她在想各种办法,想将孩子落下来,可是她一个女儿家,想什么办法?
若是打肚子,要是不掉反而招来事情怎么办?
她不敢去找那人,更不敢告诉自己的父亲,要是她父亲知道了,肯定会将她赶出家门的,她将遭受万人唾骂。
甚至可能还会被游街示众。
“夫人。”外面响起丫鬟的声音,“夫人,您晚食想吃什么?我叫厨房去做。”
陈央一把将桌子上的杯子推到了地上,哗啦一声吓得外面的丫鬟一抖,慌忙跪在了地上,“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现在就走。”
“慢着!”陈央在里面喊了一声,“随意弄点端过来。”
她不能不吃,不能表现出与平日里不一样,不能让人怀疑她。
而此时正在房间里哄孩子的曾钰,手上正拿着一个小玩具,引导着小家伙站起来,他满脸慈爱,而身后却跪着一个浑身发抖的少年。
若是陈央此刻在,一定能发现这个少年正是那个大夫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