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大喊了一声,满头的汗水,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了,“母亲,好疼啊。”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稳婆让她一定要沉住气,使使劲儿,可是阮禾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使劲,因为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像是便秘许久,想出又出不来的感觉。
当然,这比便秘疼多了。
“好孩子,努努力。”长公主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生孩子的不是她,她倒是宁愿将阮禾的疼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阿禾,用力。”长公主紧紧的握着阮禾的手,鼓励她,“生出来我们就可以看看像我们阿禾还是像他爹爹多一些。”
“阿禾,使劲!”
阮禾双眼都要迷离了,古代没有麻药,稳婆也不能帮到她,真的就是纯靠她自己。
她不知道用力的点,等到一声洪亮的啼哭声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卸去了力气,昏了过去。
“长公主,是个男孩儿。”稳婆抱着一个白胖小子过来,他只是生下来的时候啼哭了一声,这会儿却大睁着眼睛看着她。
“真可爱。”长公主笑着接了过去,小家伙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她。
“像我们阿禾小时候。”
阮禾是被小家伙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睛她就看见小家伙正躺在她旁边,哭得眼睛都闭了起来,一双手在空中挥。
“是个男孩子。”长公主对阮禾笑了笑,“与你小时候一般无二。”
男孩子居然长得像自己?她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高兴了。
但是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她顿时就觉得刚才的痛也不过如此,她伸出手打算去摸一下小家伙。
却没想到他握住了阮禾的指尖,瞬间就止住了啼哭,他睁开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阮禾,盯了一会儿居然对她笑了起来。
“阿禾,之前的名字不太适合他了。”阮禾跟长公主想的都是女孩子的名字,现在出生的是个男孩子。
他们的名字就不适合了。
“嗯,确实不适合了。”阮禾笑着逗他,“那我们小名不变,还是叫陈陈,大名。。。。。。就叫赵流月好不好?”
赵汝年的儿子,赵流月。
长公主看着她,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阮禾笑着说:“你父亲定然会很喜欢这个名字的。”
其实不管她取什么名字,赵汝年都是开心的,同意的。
她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醒过来,应该没有吧,如果醒过来了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来找自己的。
哪怕是见一面也是好的。
越朝。
“现在怎么说?”曾钰看着自家儿子在地上跑,问身边的侍卫,“那个小子的谣言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散出去?”
侍卫弯腰道:“其实已经散播了一些出去了,但是他说的不太明显,世人都在乱猜测。”
他不解的问道:“大人,为什么现在都不催促他?”
曾钰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笑了起来,“要是说的早了,她想办法除掉了怎么办?那我们便死无对证了。”
“可是如今,她月份也不小了,你说要是被人发现,她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