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别人的话,他这个言论可能还会让人产生怀疑,因为他的脖子可不细,能割断他脖子的人,那得多壮实。
可是曾钰在他面前就是一个小身板。
小到他说他拧断曾钰的脖子还比较现实。
可是现在他们根本不是讲这个问题的时候,赵汝年其实更想知道他的话到底可不可靠,上一次的信件确实是他送过去的。
由此可以证明,这个商人至少是太子信任的人。
那送信件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赵汝年的这封信件里不是一般的事,而是国家大事,要是被商人看到,后果可能不太好。
可是转念一想,又没什么。
就算是被商人看到,也没关系,毕竟这件事八字还没有一撇。
最后的信件还是交到了商人的手里,赵汝年这几日在客栈也没有收到太子的口信,看样子现在出来见面很不方便。
其实是阮禾决定的,虽然他不知道三皇子是怎么处罚太子的,但是总不能因为她太子屡次被罚吧。
所以太子提出过好几次可以带她出去,她都没有去。
“我还未见过王爷。”长公主笑着看着太子又闷闷不乐的跑了,“想来人是很不错的,不然你大舅也不会屡屡想要出去。”
阮禾不忍拆穿,太子就是想听赵汝年叫他大舅吧!
毕竟那可是越朝的王爷,这心理上的满足实在是太让人憧憬了。
“因为汝年叫他大舅了。”阮禾晃着陈陈睡觉,笑着说,“当时大舅的表情能让我乐呵半年,他可高兴了。”
长公主也跟着笑起来,“若是可以,母亲也想见见他。”
阮禾的动作一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其实也很想让赵汝年见见长公主,见见她的母亲。
她和赵汝年的童年都差不多,所以她才会给赵汝年一个那样的人设,当时没想过她会和赵汝年认识,只是想将自己的童年加载在自己的角色身上。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两个可怜的人。
“母亲,若是有机会,我定要他来拜见您。”阮禾脸有些红,有一种见家长的既视感,毕竟他们都没有过这个过程。
之前所谓的见家长,那位赵夫人算什么?
只有老将军是长辈。
可是老将军走得早,而且之前对赵汝年也不算好,所以这些遗憾都只能慢慢弥补。
而阮禾这边也只是见了阮方一个人,女婿总归是要见一下丈母娘的,“母亲,你若是不满意怎么办?”
这个问题有点儿难倒了长公主,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不满意呢?退一万步讲,她就算是不满意,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连小米都有了。
“不会不满意,那我们阿禾满意吗?”
这个问题简直。。。。。简直太完美了,阮禾想,不愧是她的母亲,竟然会被抛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很满意。”阮禾娇羞的感觉又来了,这种问题很让人害羞好吗!陈陈已经睡熟了,她声音稍微大了点。
看着长公主说,“母亲,他对我很好,不是表面上的话语。”
“我与他,其实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情便结了婚,日复一日,生了感情,难能可贵,我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