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不明朗,万一去了回不来了就麻烦了。
“四皇子现在能放过你吗?”阮禾坐在了床边,轻轻捏着赵汝年的腿,“若是我们自愿放弃所有官职,财力,他能放过我们吗?”
赵汝年看着阮禾的眉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会与他好好谈谈的。”
他都做好了回去的准备,却在即将出发的那天,收到了来自越朝的信件,商人送到他们手上的。
赵汝年认出来确实是皇上的笔迹。
他拆开看了,阮禾就站在一边,等着。
“都说什么了?”
赵汝年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看着阮禾,低声道:“皇上想我帮仓义打完澜义后,还要去将赵家军一直对阵的邱国拿下来。”
其实原话远比这个严重,赵汝年的脸色已经让阮禾知道了答案。
他肯定威胁赵汝年,若是不能完成这些事情,就会将曾钰他们怎么样,又或是将他们怎么样,不然赵汝年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邱国本来就不大,也并未得罪过越朝,为何追着人打?”
“先帝从未有过如此野心,与邻国从来都是交好的,为何要攻打人家?”
阮禾确实很生气,她设计出来的角色完全背离了她的初心,四皇子当时的人设是为国为民,以百姓安居乐业为最基本的。
在她原文中,四皇子上位之后根本没有这些野心,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主角。
主角赵汝年也没有为他连着转的去攻打别的国家,她的文里至多是跟仓义和澜义有些交集,但根本没有跟什么邱国有战争。
“阿禾。”赵汝年的声音有些大,将她的抱怨全部封了回去,“阿禾,不可胡说。”
这些话他听听便罢了,要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是真的不会再有机会再回越朝了。
“我就是生气。”阮禾真的快要气死了,不管是她角色的问题,还是人品的问题,越朝是没人了吗?就逮着赵汝年一个人不放了?
非要让他死了才高兴?
当初一起打赵自成的时候,自己这边损失惨重,四皇子又失去了什么?他皇族失去了什么?
坐享其成。
阮禾看着赵汝年,也带上了气,她将陈陈扔到了赵汝年的怀里就跑了,俩父子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汝年这会儿没有坐在轮椅上,根本没办法将陈陈抱出去。
林也跟赵涂又留在了军营驻扎着。
“怎的这般生气?”阮禾一出去就撞到了三皇子的身上,“哎哟,眼睛还红了。”
三皇子扯着嗓子喊赵汝年,“怎的惹人生气了?”
“不是他。”阮禾小声的抱怨,“三舅,为何要一直打仗?为何不能安稳度日?”
“能啊。”三皇子一只手攀着阮禾的肩膀,指着那辉煌的皇宫,打趣道:“你让你外祖父不要贪心,有一点封地便足够了。”
他冷笑了一声,“你觉着,他能同意吗?”
自古以来,谁不想自己的领土宽阔,能管理的人更多,谁不想自己有更多的金钱,谁会嫌钱多?
“三舅,若是你,你怎么选?”
阮禾的话让三皇子一下就顿住了,他就那么看着阮禾,眼睛里的神色让阮禾有点儿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