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他乐坏了。
一条小舌俏皮的闯进他的领域。司南止激动的抱紧怀中人,加大亲吻力道。
可下一瞬,苦涩的味道瞬间在他味蕾扩散。
“唔……”
眉心一蹙,司南止想也不想的准备将她推开。
然而在他刚有动作之时,黎九双手猛地勾住他脖子,死死纠缠。
司南止眸中带火,狠狠地瞪着满眼促狭的黎九。
直至她口腔味道全部传递过去,黎九才准备松开他。
可这次换司南止不放人了。
勾住她后脑,霸道而富有侵略性的回吻。
亲的黎九快缺氧,司南止终于放开她。
拇指指腹擦掉嘴角的湿润,司南止黑眸带狼性,赤红而狠厉。
“狗东西,欠收拾!”
居然阴他!
要不是碍着她如今是生理期,他绝对将她洗干吃净。
“南哥哥,这叫有‘福’同享。”
黎九还喘着粗气,眼尾染春,脸上红的如抹了腮红,唇瓣好似被涂上口红,红的娇艳欲滴。
又纯又艳。
这份痛苦怎能让她独自承受。
果然,有人和她承担同份苦楚后,她嘴里的苦都淡了许多。
这世上最痛苦不是别人拥有而你没有,而是你拥有却如没拥有!
再和小东西待下去,司南止觉得自己肯定要失控。
避免自我折磨,不在看她一眼,司南止转身下床,直接离开卧室,有种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喝了药,又喝了一碗司南止亲自熬的红枣枸己糖水,黎九觉得痛经确实舒缓了几分。
……
唐池屁股受伤,为了静养,这几天没精力打她血的注意。
梨园有个很大的车库,里面停着数百里豪车。
当然,这些豪车黎九也不认识,只知道很贵。
司南止食指缠着她的秀发,问道:“想开吗?”
黎九盯着那些奢华霸气的豪车,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不会。”
“我教你。”
司南止也不是询问她,而是直接给她做决定。
话落,他牵着黎九她的手,随便上了辆几千万的跑车。
“我撞坏了怎么办?”
坐进车内,黎九问了句。
司南止勾唇,邪肆道:“坏了,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