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算不上噩梦吧。
黎九声音沙哑,张嘴道:“我想喝水。”
司南止从**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黎九接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一杯水瞬间喝净。
“还要不要?”司南止问。
黎九摇头,“够了。”
司南止躺回**,伸手将人搂在怀中,下颚抵着她额头蹭了蹭,温热的手掌覆在她背脊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睡吧。”
黎九窝在他怀中,耳边是他的心跳声,慷锵有力,一下一下渐渐安抚她絮乱的心脏,一双黑眸睁的老大,完全没有睡意。
半响后,黎九从他怀里抬起头,红唇一张,开口问道:“南哥哥,你调查过我没有?”
“或者说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掌心一顿,司南止低头与她对视,随后又重新抚摸她的后背,“你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不在意,你只要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你就不怕我真实的身份对你有危险吗?”
如果梦中的那个女人真是自己,那她的身份显然就不是正常人,短短的一帧画面也充分说明她不是普通人。
司南止唇角微勾,自信且肆意道:“我这条命只要你舍得,随便拿。”
黎九掐了下他的腰,哼唧道:“我跟你说正经的。”
司南止回握住她的手,大手包小手,不答反问:“你刚刚是梦到了什么?”
眸光微闪,黎九下意识的不想把梦里的事告诉他,“忘了,一觉醒来我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吓人。”
司南止并没戳穿她的谎话,反而安慰道:“既然是噩梦忘了也好。”
咬着唇,黎九犹豫片刻,再次出声:“南哥哥,你能帮我查一下曾经那个囚禁我的实验室吗?”
从实验室逃出来后,黎九一点都不想去回忆与那里有关的事情,那个地方对于她来说是噩梦般的存在,但是,如果她要找回失忆前的记忆,或许可以从实验室查起,她的来源应该实验室里的人最清楚。
闻言,司南止黝黑的眸子更黑上几层,冷厉之意一闪而过。
有关囚禁她的实验室司南止早就查过,这几个月过去却没有任何消息。毕竟当初追踪黎九的人被他们击毙了,线索也就这样断了。
司南止声音很平缓,没有太多情绪波动,询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那边有什么特殊标志?”
黎九想了想,摇头:“我一直被关在里面,从没有出来过,那里面封锁的很严,安保系统也很好,我之所以能从里面逃出来,还是得亏有个男医师对我起了歹意,将我带出来实验室,我桶伤了对方才得意逃脱。”
说实在的,她能成功脱逃还真的好好‘感谢’那名男医师,毕竟没有她,她或许就会死在里面。
司南止闻言目光一凛,沉声问道:“他死了没有?”
黎九嘴里的歹意,显然是对她起了色意,想到初见时她的瘦弱,已经满身的伤痕,司南止眼底浮现起戾意。
她在那鬼实验室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死应该死不了,但今后他肯定是再也做不了男人。”因为她把那个男医师阉了。
虽然没看伤口,当她那两下桶的够狠啊。如果送医不及时,也可能有生命危险。
说及此,黎九忽然觉得自己和司南止的行凶手段既然如此雷同,一言不合就废了对方的命根子,真是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