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蕾娜的照片,墓碑上只刻着她的名字,黎九并没滞留很久,站了几分钟便离开了墓园。
从墓园出来,黎九瞧见司南止在车旁接电话,电话那端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司南止脸色很不好,甚至还怒骂了对方:“对方程序都快走完了你们才知道?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直到司南止电话打完,黎九才走过去,并且找司机要了打火机。
一簇火花亮起,司南止歪头将烟尾送上去,咬着烟头吸了吸,黎九收起打火机,问道:“公司出事了?”
司南止脸上的戾气敛下,神色恢复如初,他颔首道:“我这几天可能要出国几天。”
黎九点头:“我知道了。”
项目的事显然很着急,司南止把黎九送回家后,行李都没收拾,直接坐上出国的飞机。
司南止将陆行和蒋昇也带走了,只留了个蒋妄在国内守护她。司南止一离开,唐池又蹿了出来。
“小九儿。”唐池一副大灰狼见小白|兔的样子,满是不怀好意的表情。
黎九面露提防的瞧他:“你想干什么?”
唐池笑嘻嘻道:“我什么都不干,就是跟你聊聊天。”
然而黎九却是一副‘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聊’的架势,唐池才不管,自说自话:“小九儿,最近和阿止相处的是不是很和洽?”
“和阿止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这么好,看来你这是走进了他心里。”
黎九没回话,似听又非听的样子,但也只有黎九自己知道,她在回忆这几个月司南止对她所做的事,这个嘴里总说要打断她的腿,要把她囚禁在家的变态,似乎好像只是在打嘴炮,因为即便自己触碰了底线,他也没这样对待她过。
“你跟我说这些你想做什么?”黎九侧头回视他。
唐池敛起脸上的不正经,正色道:“阿止的身体比正常人差。”
眉梢微跳,黎九想起来了,司南止在书房里说过,他只有两年可活,但他往日里身体瞧着也不见虚弱,这都让黎九一度怀疑,“南哥哥是得了什么绝症?”
“不是绝症,阿止是被人下蛊了。”
“下蛊?”这听着怎么这些玄幻?
唐池颔首:“阿止的爸亲自种的蛊。”
“……为什么?”
“因为司德铭不想让阿止活着,但又不想让他死的舒坦。”
“……”
知道司南止的爸不是人,但没想司德铭的下线每次都能打破她重新建起的三观。
黎九觉得他们不是父子,他们是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司南止难道是挖了司德铭的祖坟?不过,司德铭的祖坟难道不是司南止的?
所以祖坟肯定没挖,但司德铭这变态的心理黎九实在猜不透。
“这蛊每次发作时,阿止都会痛不欲生,就跟有人拿刀切他的肉,是一片一片的凌迟,凌迟的过程还不停用盐水泼在他伤口,刺激着他,导致他做出一些自己控制不住的事。你们初见那晚,也正是阿止发作的时候。”唐池一点一点慢慢和黎九剖析。
不知为何,黎九透过他的描述都有种身临其境的既视感,眉心微乎其微的蹙起,浑身汗毛也都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