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也不去思考司南止为什么会知道南宇的存在,只要一想到司南止马上会痛不欲生他就开心,他就痛快!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就等着你养的那个女人被人玩弄,不过你倒是可以提前买好棺材给你女人收尸。我还真是没想到啊,我司德铭居然还养出了个情种,可你怎么配有女人喜欢?你这样的小畜生就该孤独终老到死。”
司德铭笑的猖狂至极,眼神阴毒,恶意满满:“你看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多好,连你死后的陪葬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放心,两年后你死了我肯定让你们合葬。”
“司家掌门人的位置从来就不是你这个小杂碎能坐的!”
陆行一张俊秀的面庞气的发白,要是可以,他真想替少爷了结了司德铭这个老不死的。
不管司德铭如何辱骂他,司南止都不为所动,然而当他说到给小东西收尸时,寒霜上脸,目光瞬间冷冽,风雨俱来:“陆行,将视频放给他看。”
陆行打开电视,直接投屏。
司德铭脸上的得意不要太明显,但这个得意没能维持几秒就僵在脸上。
电视里最先出现的是一个带头罩的人,下一秒,头套摘掉露出男孩的脸,男孩脸上满是泪水和惧意。
“你们是谁?我哥有钱,有很多钱,我让我哥给你钱,你们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妈妈,我怕。”男孩哭的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司德铭一双浑浊的双眸被怒意占满,扑过去就想去掐司南止,“司南止,你放开南玉,那是你弟弟,他才十岁,你还是不是人?!”
人还没靠近,保镖一左一右的按住司德铭。
司南止目光沉沉,冷声问道:“我再问一遍,司南宇在哪?”
司德铭睚眦欲裂:“你先让你的人把南玉放了!”
司南止冷嘲一声,随后就见电视里的司南玉脸朝下,被人按进水中。
“呜呜……咕噜……”司南玉拼命挣扎,小小的身躯可怜至极。几秒之后,被人拽起,脸上的水已经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刚喘上一口气,司南玉又被人按进水里进行新一轮的折磨。
“放开他,司南止你放开南玉!”司德铭双目猩红,大喊大叫。
司南止面露讥嘲,似是嗤笑司德铭的自不量力,神色阴鸷:“你要和我耗我有的是时间跟你熬,你想拉下我推你儿子上位,你说我现在就弄死这个小的,下一个再弄死司南宇。”
说着,司南止视线落在司德铭双腿间,“儿子死完了,你如今就是个太监,想要老来得子再拼一个你也没这个能力。”
“你是想他死,还是说司南宇在哪?我给你三秒的考虑时间。”
“一。”
司南玉的挣扎变的越来越小,好似随时要挂掉的感觉。
“二……”
二字刚起,司德铭便败下阵来,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忿面对小儿子的生死也只能选择妥协,“我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他们在哪,我说了你得把你弟弟放了!”
司南止冷言:“我妈只给我生了个妹妹,她叫司东晴!你也没资格跟我讲条件,黎九什么时候安全,我什么时候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