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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梨园的途中,司南止在黎九面前第二次病发了。
之前还面无血色的司南止,脸渐渐由白变红,最后红的发紫,身体炙热如火,昏迷中的司南止牙齿在打颤,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紧绷,薄汗布满他整张脸。
黎九慌乱道:“陆哥,南哥哥好像不对劲。”
陆行回头看司南止时脸一变,立马从车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瓶药,“拿两颗药给少爷吃下,快!”
黎九接过药瓶,从里面空出两粒药丸往司南止嘴里塞,可她怎么都弄不开他的嘴,急的衣服都汗湿。
“张嘴,南哥哥你张嘴,吃完药你就没事了。”
司南止显然陷入病症中,身体也开始发抖。
急的黎九没办法,放了两颗在自己嘴里,捧住他的脸,红唇覆上,舌抵开司南止的唇瓣一点点亲吻吸|允,亲吻好像起到了作用,司南止慢慢地给了回应。
黎九趁着他唇齿松动之际,立马将嘴里的药推过去,昏迷中的司南止似乎很排斥这个药,反向想把嘴里的药还回来,黎九抵着他的唇不松口,苦涩的药丸渐渐在两人的口腔里融化开。
直至司南止彻底没了反抗的反应,黎九才离开他的唇,药大部分也被他吃了下去。
顷刻之后,司南止的身体似乎平缓了一些,他的脸色也慢慢开始恢复,黎九心安了几分,然而这份心安并没有持续多久,车子才刚驶出一公里的距离,司南止的身体反应开始比之前更厉害。
“啊——”
司南止直接从昏迷中起来,双目猩红,双手抓着自己的头,用脑袋撞车窗。
哐当一声响,黎九都还没反应过来,车窗瞬间被他撞出裂痕。
“南哥哥!”
司南止已经陷入癔症中,什么也听见,只是不停的去撞车门。
黎九跪在车垫上,倾身抱住他的头,用手去隔绝冲击,细碎的车窗划破她的皮肤,插在她手背上,血慢慢染红车窗。
似乎无法得到舒缓的司南止,猛地一把甩开抱住他的黎九,砰,后背撞在车门上,疼的她五官都蹙起来,她并没有去缓和,再次扑过去抱住他。
黎九这次想再把他劈晕都没机会,此时的司南止似没有意识的疯狗,拼命的嘶吼,不停的挣扎。
在她精疲力尽之时,车子终于回到了梨园。
唐池拿着镇定剂守在门口,车子一停,他就一针扎下去。所有人乱中有序,架着司南止一路疾步往小红楼小跑。
作为司南止私人医生,他的病情是什么情况,唐池再清楚不过,司南止体内的蛊虫如今已经成熟了,之前的所制的药已经没有用了,甚至有了反向作用,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司南止在车内会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眼中的情况。
“小九,我需要抽你的血。”唐池神色慎重。
黎九的血不仅和司南止都是a型血,且她的血还能抑制司南止体内的蛊虫活动,直接输血是最有效的办法。
“好。”黎九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让唐池抽血。
唐池依旧不敢抽多,只抽了400毫升。正常献血来说这个量也没什么,但有问题就在这个月是她第二次抽血,两次加起来800毫升,更何况如今她身体还处于亚健康。
血刚抽完,黎九站起来的瞬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的那叫一个响,眼前雪花点,耳边嗡嗡直响,昏迷前的那瞬间,黎九心中哭泣:‘她是跟昏迷过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