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完,佣人将餐具收拾下去。
黎九刚把床摇下去,司南止表情有些隐忍:“扶我下床。”
她抬眸瞅了他一眼:“你需要什么,我给你拿。”
司南止两腿都被自己扎成筛子,不好好躺在**休息,还下床蹦跶什么。
“尿壶。”
黎九表情微滞,“什么?”
“我要小便。”
司南止的隐忍在瞧见黎九的窘意时,便转换为兴味。
似想到什么,黎九白皙的双颊爬上两坨绯色,“不能忍?”
司南止反问:“你是想让我失禁?”
“那什么,要不我去叫陆哥他进来帮你。”虽然已经有了无所次亲密接触,但把尿的行为,黎九就算再来一次,她依旧不好意思。
司南止眼神幽怨,深邃的黑眸里淬着一丝淡淡的委屈:“我在男人的面前上不出来?”
“……”你在男人的面上不出来,难道当着我的面你就上的出来?
是的,司南止他就是这个意思。
最后的结果,就是黎九去卫生间那尿壶。
外面阳光正媚,屋内光线甚好,明亮的黎九都能瞧见司南止面部的一层浅浅的绒毛。
黎九双手握住尿壶,将东西摆在他双腿间,侧头看着窗外。“行了,你上吧。”
司南止盯着她连脖子都红了的黎九,眼底促狭满满,戏谑调戏道:“你不看着,我要尿歪了怎么办?”
黎九红着脖子嗔怒道:“你自己不会把着点!”
怎么,还要她将他那玩意塞进洞里?
司南止眼眸里蕴着笑,“你别抖,要是歪了你还得给我换裤子。”
黎九不止脸烫,身体都开始发烫了,咬牙道:“你快点!”
司南止没再继续逗她,毕竟自己确实也急。
很快,空旷的病房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清晰,刺耳。
黎九手中的尿壶渐沉,这种静距离接触,黎九此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黎九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水声停止的那一秒,她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