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和我说下司德铭是个什么性格的人。”黎九低头玩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一路上,陆行都在给黎九普及司德铭的为人和性格,听到最后,黎九唇角挂着一抹冷笑。
汽车稳稳的停在司宅门口。黎九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她走在最前面,陆行等人紧跟其后,正午的日光,高空悬照,暖阳都消退不散黎九身上的煞气。
哐——
司宅大门被推开。
屋内是一片糜烂,客厅沙发里坐着一中年男人,男人脚边跪着一年轻女人正在给中年男人喂水果,男人身后还有另一位年轻女人在给他按摩。
两女人身上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二人脸上都有伤,这明显是被人揍过,战战兢兢。
这被人服侍的中年男人显然就是司南止的畜生父亲,司德铭!
发福中的司德铭浑身虽然充满了油腻味,细看,黎九发现她知道,为什么司南止和司南宇有些神似,因为他们的双眼都遗传了司德铭的凤眼。
相由心生说的就是司德铭这类人。
司德铭慢悠悠的转过头,当看到门口处的黎九时,眼里显然闪过一抹亮色,无耻下流:“怎么,想安排女人来讨好我?算你们识趣!”
陆行冷睨着他,他此时恨不得弄死他!
年近半百的人,还能在大庭广众下调戏一个比自己儿子都小的女人,就能发现司德铭有多无耻。
“你就是司德铭?”黎九也不恼,不紧不慢地说道。
司德铭一边调戏着脚下的女人,一边说:“知道是我还不过来服侍?”
黎九勾唇,一步一步的朝他靠拢。
在她靠近期间,司德铭也没闲着,还用他那双**邪的眼神将她从上至下肆意打量。
不错。
尤物在前,脚边的女人就变的庸俗而廉价,司德铭一脚踹开面前的女人。
女人捂着胸口,生理泪水都都涌上眼眶,这样都不敢哼唧一声。
司德铭张开着双臂等着黎九的服侍,他没等来温香软玉,却换来的是一记过肩摔。
噗通——
一声闷声巨响,司德铭如一头胖猪被黎九摔在地上。
“啊……”
司德铭痛叫一声,一张老脸瞬间疼的蹙起来,回神之时,司德铭立马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找死?”
“将他给我压着!”黎九冷声说道。
话落,黎九带来的人立马将司德铭压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司德铭脸朝地,五官都被挤变形,一双眼睛还不忘放出凶光。
“陆行,你他么还不放开我,你是想让司南止那个杂碎死吗?”司德铭睚眦欲裂的瞪着陆行。
陆行不知道黎九要做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这会是绝对不会拆她的台,只是冷冷的睨着他。
黎九转身弯腰拿起茶几果盘上放着的一把水果刀,纤细的手指握着刀把,指腹轻刮了下锋利的刀口,她迈着步走进,蹲在司德铭面前。
尖锐的刀锋抵在司德铭的脸上,黎九盈盈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阴邪。
“我听说被凌迟处死的人最多能割出3600刀,你说你这体型会不会打破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