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担心的地方,几个小时过去,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话落,司南止脚步一顿,他才想起来这事。
“去准备晚餐。”
“唉,好的。”陈妈说完立马往厨房走。
司南止迈步上楼,拿着钥匙开门。
房门打开,空旷的卧室安静的离奇,针落地有声的那种,一眼看去根本就没有黎九的身影,唯一的动静就是阳台随风飘**的窗帘。
司南止心下一动,一步一步的朝阳台走去,当看护栏上的黎九时,他黑眸瞬间一缩,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发觉的颤音:“你在做什么?”
黎九坐在阳台的护栏上,双手沉着栏杆,双腿悬空晃动,背对着房间,徐徐夜风飘动着她的衣摆和头,削瘦的身躯好似风能吹倒。
闻声,黎九不急不缓的回头,漂亮的脸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好似一具完美的洋娃娃。
司南止压低着声音,让自己柔声道:“九儿,下来。”
黎九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紧张的气氛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击破。
“啊,小姐,你这是想干嘛,跳楼吗?”端着晚餐上楼的陈妈,瞧见此景吓得立马惊呼出声。“小姐,想什么都别想不开啊!”
“闭嘴!”司南止回头冷声呵斥道。
司南止深怕刺激到黎九,再回头,黎九已经转过头,继续面向外面。
“你出去!”司南止睨了眼陈妈冷然道。
陈妈想留下又不敢反驳司南止,最后只能先出去,不过出去后,陈妈叫了几个人,让他们准备气垫去后院,免得到时候黎九真跳了援救不过来。
司南止脚步很轻,一步一步来到黎九身后,伸手就准备将她抱下来。
手还没触碰到黎九的要,黎九幽幽的嗓音伴随着微风涌入司南止耳朵:“你该不也是以为我想跳楼吧?”
动作一顿,司南止上前一步,站在她身边,虽没抱她下来,但手臂却形成环抱似,时刻警惕。
“没有。”
黎九斜看了他一眼,嘴里没说,心里却知道他在说假话,因为刚刚她从司南止眼底看到惊慌的惧意。
黎九抬头仰望着满洒在苍穹的繁星,笑了笑:“我怕死,也没活够,不会这么想不开。”
自杀?
这个念头黎九从未想过,也不会去想。
“南哥哥,你看楼下的花多漂亮。”
司南止顺着她的视线往楼下看去,在路灯照耀下,一束束花瞧着那般娇艳,漂亮。
他没说话,等着黎九继续说。
黎九歪着头,看着他问道:“南哥哥,你觉得这些花和屋内花瓶里的花那个跟漂亮,更鲜活?”
司南止似受不了黎九的拐弯抹角,或者说是不愿兜圈子,薄唇一张,开口问道:“你想说什么?”
黎九目光灼灼,一眨不眨的你这他,一字一句声音空洞:“南哥哥,我需要自由。”
司南止接腔道:“我已经给了你自由。”
“你懂我什么意思。”黎九直白的告诉他:“我要的是绝对的自由,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也不能限制我的个人行为,我们现在应该算是谈恋爱,我不知道真正的谈恋爱是什么样的,可我知道绝对不是我们这样。”
不像她这样似犯人一般时刻被监视,她的生活轨迹就跟做了分类规划过一样,身边不许任何异性出现。但凡有一个,他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对她发疯施暴。
这样的事情她一次都不愿多接触。
顿了下,黎九继续说了句:“如果你做不到,我会觉得疲倦,也是真的会想离开。南哥哥,你该相信我有这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