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认识的朋友,从他那打听到一些有关蛊毒相关的事。”
话落,原本躁闷的司南止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神情多了份认真。“说说看。”
唐池这个朋友是同志酒吧里认识的,他是没想到自己去**的时候还能**出有利消息来。
这世上还真有人养这玩意,而那个人还说在华国的某个角落里,有一群人善蛊的人居住在一起,那里的人专门赡养此物,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
唐池完全是相信的,如果没人饲养,司德铭那个老东西又那里会有这个害人的玩意!
当时唐池想问的详细些,结果那人的表情却晦暗莫测,又小心谨慎不愿再多说,只说那地方去不得,也进不去,脸上更是闪过一丝惧意。
司南止心里也涌起一丝涟漪,他们查了十几年了都毫无消息,如今突然有人知道,这无疑不是惊喜。
如果找到那地方,是不是他就可以继续活下去?
司南止目光深邃,幽深道:“去把那人的嘴撬开,我要知道路口在那!”
……
飞机抵达机场,黎九三人同时出来。
Emily一边走,一边说:“小九,我给你接了几个杂志广告,就是帝都拍,工作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两点,我明天十点过去接你。”
黎九点头,“好,我明天在家等你。”
Emily继而又叮嘱着:“临城的戏后天倒你了,你这几天多熟悉一下台词,虽然不用你多好的演技,但台词你得给我背好好了,别一开机你就忘词。”
“嗯嗯,知道。”
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擦肩而过的往往都是陌生人。
一身子挺拔的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带着茶色的墨镜,一袭长款风衣,与黎九错身而过时,镜后的黑眸撇了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艳。但这么惊艳却不足以男人为此留步,脚步不不停的往登机口走。
一边走,还一边问着身侧的助理:“那边打电话来是个什么意思?”
助理如实道:“说是被剧组的小演员欺负了。”
男人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好似在听个无关紧要的话,而他这句询问也像是闲着无聊的对话。
……
Emily让司机先送黎九回梨园,自己再回星娱。
黎九回到梨园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司南止的情况,‘罪人’还是得有‘罪人’的自觉。
陈妈也不知道司南止的腰伤是黎九弄的,只说:“在房里躺着,也不知道少爷这是走什么背运,竟然将腰给扭了,还好问题不大,要不然还年纪轻轻的,腰要是废了,那今后该怎么办……”
少爷这半年的受伤次数明显比前几年都要多。
少爷和黎小姐是不是八字相克啊?
呸呸……
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他们怎么能不配,必须配!
陈妈决定了,这几年她再去庙里拜拜,多丢些香油钱,去去晦气!
黎九行李就丢在客厅没关,直接上楼去主卧。
主卧大门半掩,黎九轻轻的推来门。
入目的是一片健壮的后背,以及变成……水桶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