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丝毫没发现自己被窥见,径直离开卫生间。
……
回到vip休息室,很快就到了登机的时候。
司南止好像真的很忙,一上机就打开了电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游走,冷蓝的灯光印在他脸上,衬的司南止五官更加俊朗。
黎九干了一晚上的仗,回到酒店也没休息就被司南止打包送上飞机,她平躺在椅子上,身边坐着司南止,她也很安心,眼睛一闭,直接就昏睡过去。
她这一觉睡的无比的沉,她梦到一群人,一群无脸的人,那里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她,但她对没个人都很冷淡。
梦里,云西对她招手,“小九,快点,大家都在等你。”
与云西的激昂不同,黎九依然是不咸不淡,绷着一张脸不急不缓的朝他走去。
画面一转,她面前又出现一个无脸男,无脸男冰凉的手指摸着她的脸,嗓音低沉而慵懒,徐徐道:“九,你这张脸很美,你知不知道你是我最满意的作品?”
黎九冷着脸后退一步,清冷的双眸冷冷地睨着对方,抿唇不语。
无脸男轻笑:“就是这性子跟脸不正常正比,太冷了。”
画面一闪,她又在水里游,在火里闯,身体似被按下了工作间,爬山涉水,远渡重洋,没有一刻是停歇的。
身子沉而重,又热又冷。
慢慢的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的屋顶,黎九愣愣的盯着眼前的雪白,反应慢半拍的才反应过来,她这好像不在飞机上。
左手背的冰凉渐渐拉回她的意识,视线左侧,床边挂着药瓶,她手背上插着针,正在输液。
“小九姐,你终于醒了?”
丁丁那张娃娃脸杵在她面前,黑漆漆的眼里是满是担心。
黎九声音沙哑,“我这是在哪?”
她不是在飞机上睡觉么,怎么醒来就换了个位置。
丁丁说:“小九姐你发烧了,四十多度,高烧,跟羊癫疯似的还一抽一抽的,就差口吐白沫了。”
难怪她梦里一会热,一会冷。
不过,这样形容她发烧是不是不好?
“医生说再烧几个小时你就要变成傻子了,司少都快急坏了,一下飞机,抱着你就往机场外跑,你是不知道,司少鞋都快跑掉了,要不我们在后面追着,司少傻的都不知道坐车,准备直接跑着去医院。”讲起当时的场景,丁丁那是眉飞色舞,不知道多亢奋:“我今天才知道,霸总恋爱也和普通男人一样。”
黎九视线环顾一周,屋内摆设来看她这会应该在酒店,偌大的房间只有她和丁丁两人。
“司少不在,他去开会了,说你醒了让我给他打电话。”丁丁道出她心中疑惑。
“小九姐你等会,我去给司少打电话。”
黎九拉住要走她,嗓子哑的不行,“你等会。”
丁丁脚步顿住,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怎么呢?”
“我口渴。”黎九只觉喉咙火烧火燎,急需水源来灌溉。
“哦哦,好,我这就去倒水。”
丁丁颠颠的跑去给黎九倒水,黎九接过水杯,一杯温水一溜烟的喝完。喝完水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