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话落,司南止噌的从地上站起来,抱着自己的枕头一脸丧气的一步三回头的朝门口走,几秒钟的路,被他快磨出几分钟。他是一边回头,一边用哀泣的眼神控诉:‘你真舍得让我独自睡书房?’
黎九当然要,他对她条条框框一堆规矩,轮到他身上只有一条都能破戒,她不止舍得,还非常舍得!
在他哀戚戚的苛求时,黎九早已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司南止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拉开门,人出现在门口的瞬间,他立马敛起脸上的哀泣,表情冷然。
看着不远处的陈妈和陆行,司南止表情更加幽冷。
听到门口动静声,陈妈和陆行两人同时回头,瞧见司南止的那一刻,他们两人一同收起脸上的八卦之色。
司南止冷飕飕的睨着他们两,瞧着司南止手中的枕头,他们暗叹黎九真厉害,下跪都不行,还将人轰出房。
他们只叹两个字,牛逼!
感受到来自于司南止投来的危机感,陆行立马开始打哈哈,“少爷,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站着!”司南止声音冷冰冰的叫住他,反手把手里的枕头丢到他怀中,“我今晚不休息,走,跟我去打一套拳。”
“……”
陆行忽然脸疼,他哪是陪他打一套拳,他全程都是被挨打的份。
“少爷,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明天放你一天假。”
我滴个娘啊,今晚是想将他打废?
他不该得意忘形的嘲笑司南止,他忘了少爷的心眼比女人都小。
妈蛋,他为什么再要主卧门口看热闹,他走远点不行吗?后悔啊!
瞧着司南止凶神恶煞的模样,陈妈想趁机溜走,可人才挪出两步的距离,就被司南止发现了。
“陈妈。”
司南止的声音就似地狱使者,喊的陈妈心儿颤。
陈妈嘿嘿笑着,“少爷,我就不打扰你们运动了。”
司南止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看来你每天的工作很少,闲的没事做。既然很闲,那今晚就把整个梨园从里至外都打扫一遍。”
陈妈闻言倒吸一口冷气:“全部?”
“少呢?”司南止不答反问。
“少爷,我年纪太大了,一晚上做完全部第二天上不了工了。”陈妈开始卖惨。
“不大,瞧着像三十出头的,正值年轻,有的是劲。”司南止还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体贴道:“放心,你和陆行一样,明天都不用上班。”
“……”
换作其它时候,有人这样夸她长的年轻,陈妈觉得美滋滋,但这会,她只想说,我谢谢您呢!
咱这么点准老爱幼的心理都没有?
这一晚,梨园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随风飘**吓死个人。而正院也是灯火通明,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拿着拖把和抹布吭哧吭哧,勤勤恳恳的做着田螺姑娘,把其他人的活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