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依依不舍的看着刚刚醒来的邬白,后者面带笑意,开口道:“晓晓,去休息,我没事了。”
邬哓左看看,右看看,既然真的不需要她,那她就乖乖听话的去睡觉。“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叫我,我不睡实。”
邬白温笑道:“好。”
邬哓走后,黎九毫不客气的坐在他**,邬白视线落在她胳膊上,长袖挡住了她的伤口,但鼓起的衣袖能说明她胳膊当时受伤不轻,要不然也不会绑着这么厚的纱布。
“谢谢。”几天没说话,邬白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
“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你。”当着邬白的面,黎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你要现在死了,我们的炸药谁研制?你要死那也等我们出去再说。”
黎九只差没直说,要不是看你有利用价值,谁救你!
邬白抿着唇微笑,但他知道她的好意。“这条命我现在肯定给你留着。”
“命是你自己的,我不要,也没人能拿走,你替自己留着,等出去后,好好的为自己而活。”黎九目光坚定。
邬白眼神是比里面的所有人都坚毅,但她能从他眼中看到仇恨,那种毁天灭地的仇恨,邬白不止是想逃出这个牢笼,还想出去杀人!
为自己活着?
可以吗?
他好记得似梦非梦中,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在你眼中是陌生人,在我这里他们是我的亲人,我在意的人,我不可能看着他就这样病死!”
萍水相逢,彼此利用,邬白没想到她会豁出命的替他谋药。他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被人重视的感觉。
黎九出声打断他的思绪,“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要对你动粗?”
他显然是触怒了实验室里的那些老畜生们。
回神,邬白把当时发生的事说了遍。
其实也没发生什么神回转的事,就是在他偷拿燃料差点被抓包,所以当时邬白立马将手伸向另一边,而那一边放着可以让人致命的药,他们以为邬白想吞药自杀,恼怒他的举动,让人对他用了鞭刑。
既然这么想死,那就抽死他,实验室里的那些搞科研的每次对新来的药人都会这样杀鸡儆猴,以前就有人熬不过身上的伤,死掉的。邬白要是没有黎九这番舍伤救他,说不定邬白就会成其中一员。
“辛苦你呢。”黎九想拍怕他,发现自己无从下手,“等我们炸了这个地方后,我让你好好对他们泄愤。”
黎九就猜到不会是发现他们暗中进行的事,“这段时间他们肯定不会再用你做实验,你白天休息装昏迷,晚上再活动,好好把伤养好。”
不养伤,拖着伤残的身躯,就算到时要跑路都不行。
邬白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多余的话没说,却按照她的方式在进行。
邬白的伤明显断了他们的进程,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着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