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才难得理会叶蔓变不变脸,给他发工资的是威利斯,其余人的要求他一律不听,也不做。
再说,他在boss身边工作这么多年,boss对之前的妻子有重视他又不是没瞧见,他给boss打工,她不一样给boss当保姆带娃,大家都是打工的,又不是他老板娘,要想使唤他,那也等她真成了老板娘他在考虑给不给她使唤。
看着紧闭的大门,叶蔓脸红了青,青了白,气的肝疼,狠狠地瞪了眼,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
次日。
黎九终于见到司南止嘴里的输者,就威利斯脸上的伤而言,那还真是司南止赢了。
因为威利斯那张帅气的面庞已经消失不见了,经过一夜的沉淀,他脸上的伤除了红,还有青色和紫色,五彩缤纷,真是漂亮!
anma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唉声叹气的和黎九吐槽:“九儿姐姐,爹地的眼睛肯定真的有毛病,你看好好的路,爹地都能摔跤掉坑里,掉坑里还能爬起来,那要掉河里那不得淹死?”
威利斯那张分不清颜色的脸已经看不出他有没有尴尬,“你爹地不会游泳?”
他就是这样和anma解释的?
“嗯,旱鸭子一个。”她爹地还没她会游泳,丢河里估计鼓两泡就没了。
然而餐桌上有一个喜欢拆台的人,邬哓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立马明白事情真相不是威利斯说的那样,所以这台拆的毫不犹豫,“anma,你爸在骗你,他那不是摔的,明明是跟人打架留下的,你看南止哥哥脸上也有伤。”
anma看了看自己爹地,又看了看司南止,而后嘴一撇,“爹地,你太没用了,居然打架打输了?还输的这么惨?!你再也不是我无所不能的威利斯了!”
威利斯震愕:“……”
邬哓吃瓜:“……”
黎九看戏:“……”
司南止得意:“……”
好家伙,爹都不叫了,开始直呼其名了。
这一刻,司南止觉得邬哓和anma都特别的可爱,他扬起自己高傲的头颅,那是一副胜者的姿态。
这一秒,他特别为自己脸上的伤骄傲,不为别的,这是他胜利的证明。
看他得意的模样,黎九真是没眼看,这人真是越来越幼稚。
威利斯觉得自己被女儿鄙视了,关键他女儿看着比他还失望,比他还伤心。
他能说什么?他只能用着带着怒火的眼神看着司南止和那个挑明事实的邬哓。
邬哓缩缩脖子:“我说错话了吗?”
司南止也是难得一次替她出头,“没错,你说的很对。”
得到司南止的认可,邬哓立马直起她的脖子,回瞪回去。
黎九就安静的看着他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全程安静的看戏。
她男人也受伤了,她还心疼着,虽然威利斯伤的不轻,但那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她男人,她一点都不关心。
他们正在看热闹的时候,陈妈来到餐厅。
“少爷,外面有个叫叶蔓的女士说要找威利斯先生。”
一听这名字,司南止表情就不好,蹙眉道:“带着你便宜小姨子滚蛋!”
威利斯这会一点都不想见叶蔓,转头对陈妈说:“麻烦你告诉她,我不在。”
陈妈问:“我照着你的话直说?”
“嗯,可以。”
黎九表示很惊讶,还能这么玩?便宜小姨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