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是一脸‘难道我表情的还不明显的’样子,“为了气死你,膈应你。”
“……”
陆行等人看着司德铭铁青一张脸,也是憋着笑,还别说,黎九这样还真是够气人的,瞧司德铭气的身体都发抖了。
黎九姿态高傲,眼神睥睨,如看蝼蚁般,不是想着熬死司南止等他私生子上位么,唉,他们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
呵呵,气死你这个老东西。
司南止撇了眼司德铭手里的匕首,“你这次想怎么个死法?要是不敢下手,我不介意替你动手。”
司德铭冷睨着他,“我死了你也独活不了。”
司南止姿态慵懒而随性的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那就不好说了,你看我现在还有事吗?”
话落,司德铭表情有了变化,那人说司南止过了二十八,他体内的蛊虫就会吞噬司南止,开始要他的命,可为什么他如今看着还好好的,而他几个月前却吐了一次血。
司德铭不由问出了心中疑惑:“你为什么会没事?”
司南止勾唇,薄唇一张,出声道:“因为我解毒了啊。”
“不可能!!”司德铭脸色惊变!
司南止脸上的笑满是嘲讽,“为什么不能?你看我现在像有问题的样子吗?你前几个月是不是吐血了?你吐血的时候,正是我解毒的日子。”
“怎么可能?”司德铭喃喃自语,对于这个消息他是完全不能接受,“难道你找到谷雨岛的人了?”
黎九蓦然捏紧司南止的手,司南止拍了拍她的手背,“原来当初帮你的人是这个鬼岛上的人。”
话落,司德铭猛然惊醒,震怒道:“蛊虫还是你体内,你故意诈我?!”
“诈你又如何?”司南止桀骜道。
司德铭桀桀森笑:“你找不到的,就算你现在没事,以后还是会死。”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虽没找到你说的那个鬼岛,但我身边有了可以帮我引虫的人。”司南止说。
司德铭闻言直接从沙发上蹿起来,大声呵怒斥道:“谁,那人是谁?!”
“哇……”
他这猛的一声大喊,直接把小崽子吓哭了。
黎九蹙起眉头,不悦道:“把这老东西的嘴给我封上。”她儿子都被吓着了。
佣人们闻言,上前就要去封他的嘴。
“都给我滚远点!”司德铭挥舞着手中的刀,冷怒道。
黎九啧了一声,一脸的不爽,踱步朝司德铭逼近。
看到朝自己走来的黎九,司德铭本能的后退一步,刀对准黎九,“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