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以一敌十的架势,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不,一般男人也不会有这样的能力。
一时间,舞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黎九是直接打红了眼,谁冒头就揍谁,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黎九揍的不亦乐乎。
黎九直接干翻了过来擒她的人,拿着一节沾着血迹的半截酒瓶踱步朝酒吧老板靠近,露出白白的牙齿,森森笑道:“我已经过来了,你来亲自教我啊。”
酒吧老板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妈的,这哪里来的疯婆子,她还是个女人吗?怎么这么能打!
*
司南止和陆行一个中途去接了个电话,一个去解决里生理需求,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舞台正中心就大变样了。看着黎九像个猛士正在打人,而且不弱势。
陆行问:“少爷,要去叫人吗?”
司南止说:“喊什么,没看九儿揍的正起劲。”
他就离开了一会的时间,小东西就又能惹事,他就说这地方不是她能来的,不过教训也得回去教训,现如今还是让他的小东西先把气撒完。
“……”
陆行无语,这么喜欢看自己女人打架的人真是除了少爷,再没其它人。
黎九站定在男人面前,手中锋利的碎瓶口对准男人,笑得阴测测:“我能不能安全走出酒吧你不知道,但你能不能安然无事,我知道。”
酒吧老板眼底闪过惧色,梗着脖子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黎九接话问:“你是谁?”
“我是司霍安。”
黎九不以为然“哦,不认识。”
司霍安噎住,“司南止是我堂哥。”
黎九不以为然的脸上浮现一抹意外,“司南止是你堂哥?”
司霍安将她脸上的意外当做害怕,倨傲道:“在帝都动司家人,你是不想在帝都混了!”
话落,黎九嗤笑一声。
贺枂闻言也是一脸看傻逼的样子睨着司霍安,这是司南止的那家亲戚?
“弟弟,我连你哥我都敢揍,我就算把你打死你堂哥都不会说我一个不字。”比猖狂,司霍安还是真是黎九的弟弟。
“你……”
司霍安没想到黎九比他还狂妄!
黎九视线在他双手划过,最后落到他右手上,“是这个手碰的我吧。”
话音将落,黎九一把扣住司霍安的右手将其按在一旁的桌子上,手臂一抬,下一瞬,黎九手里那半截的玻璃瓶直接插在司霍安的手背上。
“啊——”
破碎的玻璃瓶直挺挺的插在他手背上,血,瞬间从伤口流出,染红他手背。
黎九收手,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一边擦手一边说:“手不听话,就该剁手!”
司霍安疼的除了痛叫再也说不出其它话。
“九儿。”
司南止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闻言,黎九转身,脸上的冷冰立马褪去,委屈瞬间爬上她的脸,“南哥哥,有人欺负我!”
酒吧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