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眼神幽怨,这是打定主意,不把人搞回去誓不罢休?
但他都这样说了,自己还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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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九和司南止这对煞星离开后,酒吧的人急急忙忙将司霍安送去医院急救,四瓶洋酒下肚,他估计得折腾掉半条命。
司霍安丢了半条命不说,他家的生意显然也受到司南止的打击,司霍安的爸刚刚入睡就接到助理电话,说公司连夜被人查了,还说司霍安被人打的进医院了,一棒一棒敲的他晕头转向。
司霍安的爸鞋子都没穿好,就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去医院看儿子,司霍安的爸是传统思想,儿子比公司事情大,他公司做的再大,再赚钱,没了继承人,他还赚这么多钱做什么?!
去了医院,了解到真实事情后,司父脑子一嗡,脸一白,身体都倒退一步,这小畜生竟然惹到司南止那个煞星!!
司父想举起铁棍敲死这个混账东西,可看着病**已经要死不活的儿子,他又只能忍下想揍死他的想法。
“孩子他爸,我们该怎么办?”一听儿子得罪了司南止,司母也吓的一哆嗦,按理说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该这样的情绪,但没办法,主要是司南止太恐惧。
她曾经非常‘荣幸’的见过司南止惩治司家那些嫡出,那一个个的,被他折磨的不是残就是疯,还有就是要死不活,没一个完好的,就连他自己的老子都被他亲手给骟了!她害怕啊!
现在他们两个说亲的人都没有,这是想让司家除了司南止这一脉,其余的全部灭绝吗?
这个混蛋惹谁不好,惹到司南止女人头上!司母只剩自己不能回炉重造,也恨自己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但凡有第二个儿子,她肯定要择优而养,将这个混小子丢到犄角旮旯去。
“我亲自去向司南止赔礼道歉。”
儿子做错事了,只能他这个做老子的去上门赔礼道歉,谁叫他是他父亲!
司母一把抓住司父的胳膊担忧道:“那个疯子会不会连你也一起收拾?”
司父咽了咽口水,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惧意,“应该,应该不会。”
司母神色定定:“我陪你一起去。”
儿子儿子不顶用,好歹老伴还是个好的,她不能让自己老伴给折进去,到时候司南止正要行凶,她就哭着跪着求司南止放过她老伴。
司父也是真的怵司南止,所以他就没有拒绝司母的陪同,有个人作伴,还多一份勇气。
“现在都凌晨了,你先休息,明天起早过去。”
这会已经凌晨两点了,要赔礼道歉求原谅也不是现在。
嘴里说着休息,可司家夫妻哪里又睡得着,一想到明天要去见司南止,他们就整晚做噩梦,第二天两人很有默契的一同顶着黑眼圈起来。
彼此互看一看,皆是默默叹口气,二人直接把不争气的混小子都在了医院,驱车前往梨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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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酌怡情,黎九昨晚的量正好就是怡情的量,司南止趁着酒香迷人眼将黎九怪上床给吃了个干净。
这一觉就睡到吃午饭的时候,黎九软绵绵的坐在餐厅里,正吃着饭,就见陆行一脸惊魂未定的从外面进来。
黎九眉梢一挑,流气的吹了下口哨,目光打量,话语揶揄道:“哟,陆哥,昨晚战绩不错啊。”
瞧瞧他衣衫褴褛的模样,还有他身上暧昧不清的吻痕,这是和小妖精打了一宿的架啊。
陆行抓住自己的衣领,一副身后有狼追的架势,如疾风一般穿过餐厅,就往后面跑,逃难时,他还丢下一句话:“太太,谁来你都说我不在。”
他前脚刚跑,后脚女色。狼就出现了,贺枂也是一身战绩的出现在黎九面前,“九宝,陆行呢?!”
黎九眼底满是兴味,指着陆行逃跑的方向:“现在追过去就能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