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都让你放进来了,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司母司父还不容易进来了,又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了,他们将买好的赔礼一一放在屋里。
买的赔礼也不是什么昂贵的礼品,都是一些婴儿用品,如今司南止这里送婴儿用的东西是最不会出错的。
司父低眉,歉意满满道:“司少,我是来替我那不孝子向您和您太太赔礼道歉的,是我教子无方,霍安那个不知轻重的混账东西惹您太太生气。”
他虽然没得到司南止结婚的消息,可孩子都有了,他又这么维护黎九,这声太太他是很自然的喊出来。
很显然,司父这声太太还是很取悦司南止的,最起码他脸没那么冷了。
司母也立马附和:“对对,都是我们的错,您想要什么赔偿,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补偿,您再给霍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们今后肯定好好教育他做人,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们面前。”
司父司母姿态摆的极低,都是年过半百的人,在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司南止面前,他们自己降低辈分。
人都说相由心生,司霍安那长相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而他妈爸却比他这个儿子看起来要忠厚,不像奸诈小人,明明自己会做人,为什么却没能把孩子教好?
司母心里苦,哪是他们不想教,而是他们根本就教不了,司霍安的奶奶把孙子当做宝贝,说不得,打不得,他们只要教育司霍安,他奶奶立马护犊子上线,反过来教育他们。嫌弃他们对孩子太凶。
司母要不是看得开,估计年轻的时候就会被自己儿子和婆婆给气死。
有了老太太这个护身符,司霍安从小就是上房揭瓦的性格,长大了也是不好好学,尽搞些歪门邪道,后来又开起了酒吧,等他的护身符没了,司霍安的性格也彻底养歪,一颗长歪的树哪还掰的正,他们就算再补救也补救不了。
司父这一夜间头发里都多了几根白发,“公司我们会从帝都转移出去,霍安的那家酒吧我已经转移到您太太名下,这是转让合同。”说着,他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放到黎九面前:“太太您签一下字就好。”
“另外,这是我补偿给太太的,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一张支票随即放在黎九面前。
黎九垂眸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数了上面的零,个,十,百,千,万……一亿?
一个亿还叫小数目?
别看她如今过的都是最优越的日子,可她裤兜里还真没有一个亿的资金,司南止会送她珠宝首饰,但他也不会送她现金啊。
黎九心里惊讶,面上却很淡定,她要镇定,不能给司南止丢脸。然而放在背后的手却捏了捏司南止的腰。
“如果不够,我将名下的公司都交给您。”司父的这句交给就是让自己倾家**产保儿子。
司南止语调没有任何波澜,淡淡的说了句:“我要你公司有什么用?”
“……”
司父和司母闻言皆是心一咯噔,这是不打算放过霍安?
就在司母想挤出眼泪,想像司南止求情时,司南止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日起,不要让我在帝都再见到你们。”
司母刚想发作,就被司南止的话给震愕住,不想再看到他们?这意思是放过他们呢?
司父也都做了掉一层皮的准备,结果司南止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司南止这句话无疑不是免死金牌,司父司母彼此互看了一眼,随后感恩流涕道:“不会了,我们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等下回去,我们就给霍安转院到外省。”
“谢谢司少和太太宽宏大量,真的很感谢。”
看着他们弯曲的脊梁,黎九莫名的觉得很心酸,也很羡慕。
羡慕司霍安有这么一对对他无条件好的爸妈,心酸他们年纪不小了,却要替不孝子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