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哓点头,嗯了一声,带着哭腔道:“你受伤怎么不跟我说?我这几天都做噩梦了,梦见你满身的血。”视线在他打满绷带的身体打量着,人瘦了,脸又白了。
“我没事,都是一点小伤。”邬白宽慰道。
邬哓眼里满是心疼,遮都遮不住,“都包的跟木乃伊一样,怎么可能还只是小伤!?”
“假的。”邬白温笑依然温柔如水,“我故意绑的这么吓人,不信你看。”
说话间,邬白随手拆了手臂上的一层纱布,纱布下是完好无损的皮肤,“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见他伤势不重,邬哓那满是担忧的心瞬间着地几分。
邬白解释道:“我这是给敌人的障眼法,在骗他们。”
邬哓水眸里闪过一抹冷厉,气鼓道:“是谁伤的你?”
“我二叔。”
想到白大哥所受之苦都是他二叔所致,邬哓心中便戾气横生,“我不会放过他的!”
邬白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似逗小孩一般,“嗯,我们家晓晓长大了,都知道保护白大哥。”
这几个月的郁气在见到邬哓后全都消散了,这段时间他忙得日夜颠倒,只能每天躺在**的那时刻才有时间想她。
当时被弹火炸飞时,邬白那会脑子第一个划过的人就是邬哓,他甚至都没去想他的仇还没报,只想到自己死了,晓晓怎么办?那个单纯又傻的小姑娘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哭的死去活来,会不会骂他不守信用?
好在他活下来了,醒来时,邬白最想见的人就是邬哓,但他并不想把她拉进漩涡里,可没想晓晓竟然和他有心灵感应,能感知到他受伤了。
邬哓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露出嘟嘴娇嗔道:“大白哥,我已经成年了。”怎么老是喜欢把自己当小孩看。
她已经满了十八岁,是大姑娘了。
灭霸看着在自己面前似恶霸的邬哓,在男人面前装娇羞的样子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呵呵,女人啊!
“你在白大哥心中永远都是那个最单纯的小女生。”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初次见到她时的画面。
遇见她是在一个雨夜,那时她正在被人捡尸,按理说他对着场面是不会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搭理,偏偏那时天空轰的一声雷鸣,闪电扯开天空,照亮了黑夜,而那抹亮光正好印在邬哓脸上。
或许是老天爷都在控诉他的心硬,然而他就鬼使神差的将她从流氓手里救下她。
她初睁眼时,邬白看着那双漆黑明亮的黑眸,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纯洁的一片净土,就是这纯洁,他就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咳咳……”
病房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咳咳嗽声。
邬白回神,就发现自己的手抚上了邬哓的眼,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上半身更是贴近了她,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近的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瞳仁微缩,他惊蛰般松开手,干咳一声,邬哓白皙的脸上也升起一抹类似与害羞的红晕,手指绞着一觉,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相较于邬哓的无措,邬白很快就镇定下来。
门外一个略显发福的中年妇女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脸上堆满打趣的笑意,“小白,我没打扰到你们吧?要不婶婶给你们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