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摇头笑说:“没事没事。”
她只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好笑和有趣。
“买单。”司南止掏出钱包。
老板说:“一共三十二,你们给三十就行。”
司南止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十递上去。
“稍等,我找您零钱。”
等老板拿着二十过来找零时,司南止和黎九已经离开了。
“唉,人呢?”
“走了。”
老板脑袋刚探出去,就看见司南止和黎九的背影从拐角处离开,他刚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就听到自家老婆子咋呼的声音:“哎,老头子,我没看错,这是不是支票?”
老板娘一边说着话,一边眯着眼看着。
闻声,老板转身从老婆子手里拿过去,一看还真是,他数了上面的零,一百万!
老板一次性哪有见过这么大数值的支票,倒吸了口气,老板娘拍打着老板的胳膊,急声道:“老头子,后面有字,你快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老板闻声将支票翻过,后面写着一行字,字体刚练,苍劲有力——谢谢当初的收留之情。
“上面写的什么?”
老板心中有惊诧,没想到这男人就是曾经的小孩,“老婆子,刚刚那人你确实见过。”
“我真见过?我就说那人瞧着眼熟,不过我什么时候见过他?”容貌这么出众的人,她见过怎么会忘记?
“你被他们收留过?”巷子外的黎九惊声道。
一个b市,一个帝都,一个普通,一个富裕,两个截然相反的地方和人是怎么有联系的?
司南止嗯了一声:“我五岁那年,司德铭想把我拐送出去,制造出我走丢的样子,不过半道上我逃了,那时手里身无分文,又联系不上人,又饿有渴,饿急了,我偷吃了他们家的卤蛋。”
想到当时的落魄,司南止就忍不出的笑了下,当时的他是真的很落魄,身上又臭又脏。
黎九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经历,再次惊叹司德铭的变态和畜生。
“当时的老板娘跟现在的一样。”一样的泼辣、
“你偷吃他们家的东西,他们没有报警抓你?”黎九完全想不到五岁的司南止在外流浪时的样子。
司南止说:“我以为他们会这样做,但没有,他们不仅让我吃饱肚子,还给我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当时他在面馆外面徘徊时,那时还年轻的老板娘就爱跟客人碎嘴吵架,可那时的他已经饿了好两天,哪还管店主是不是个好人,脾气温不温和,看见吃的就直接扑上去,先保命要紧。
被逮住的时候,他嘴里还剩半个蛋,囫囵吞枣般的咽了下去,还差点被噎住。
老板娘那时骂骂咧咧的说:“小兔崽子,什么不学竟然学人当小偷!你才多大就不走正路!!”
他还记得,老板娘当时的谩骂声有多大,抓他脖子的手有多用力。可即便对他粗鲁,嘴里的骂死也不停,但她还是下了碗面给他吃,他也记得,那碗面就是刚刚吃的牛肉面,肉没有这么多,味却还是这个味。
让他记忆犹新,时刻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