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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申的腿真的废了,不止是邬哓说的今后都不能走路,而是他的双腿还要被锯了!
这消息宛若晴天霹雳般,将邬申打懵,打傻。
锯腿?!
“签手术单吧。”医生将一份术前手术单递上去。
邬申老脸煞白,眼神阴鸷的看着说这话的医生,好似他跟邬白是一伙的,想要趁机报复他,“谁都不许动我的腿!”
医生见惯了情绪激动的病人,能理解邬申的变脸,“如果不锯腿你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查不出邬申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的肌肉萎缩到不能于行,他腿部病菌感染得极快,快到他们根本没时间去研究,快的如果他要保命就只能锯腿,因为他体内的毒素肉眼可见的在侵蚀他。
“放屁!你个庸医,我的腿好的很!”邬申面目可憎,双目充血,也顾不了自己在外的形象。人都要废了,他还要什么形象!
他只去了趟邬白的病房,为什么腿突然就疼了起来?如今不明缘由直接说他残废了,他要成为残疾人?这让他如何接受的了。
“病人家属,你们好好安慰劝说一下病人心情,腿的问题还是尽早处理,越拖对病情越有伤害。”
邬申老婆梁萤面容忧愁,话语急切一把抓住道:“医生,我老公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说腿有问题?今天出门的时候都还是好的,你们想想办法,不管用什么办法,花多少钱,你都要把我老公的腿保住!”
邬申可是他们家的顶梁柱,如今大房的小杂碎回来了,正是夺家业的时候,邬申怎么能倒下去?公司还没到手,他们的好日子还没坐稳。
医生道:“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你们给我再多的钱,你先生的腿我也保不住,要想保命只有我说的这个。”
“不锯!”邬申双目猩红,“现在立刻马上去联系人给我转院,转去帝都。”
医生也无奈,对梁萤说:“b市的医院虽然比不上帝都,但您先生的情况真不适合折腾,这折腾只会害了他……”
话音将落,邬申表情狰狞:“你是不是邬白那个贱种找来的托?故意夸大其词,故意想害我?”
他现在也觉得自己的腿就是邬白搞的鬼,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样!
医生不知道他嘴里的邬白是谁,但病人没由来的反污蔑倒是让医生恼怒了:“荒唐!你可以怀疑我的医术,但不能怀疑我的医德!”
“就是,宋医生可是我们医院外科的一把手,你们怎么能这么随便诋毁我们宋医生的医德!这话说出去,是在毁我们医院的声誉!”宋医生身边的护士同仇敌忾道。
见多了对医护不尊重的病患,有时候对这样的病人小护士也会恶脸相向,他们是人不是神,也是有脾气的普通人,
邬申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毛病来的有些巧,根本不愿相信这个医院的医生,冲着自己老婆怒声道:“我让你联系人转院你听见没有!”
宋医生见邬申不听劝阻,一意孤行也不在劝说了,病人不听劝还在医院大吵大闹,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小李,去给他们办出院手续。”说罢,他挥挥衣袖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我现在就去……”
梁萤这一辈子都是听邬申的安排做事,哪能不听对方吩咐,然而她话音刚落,邬申突然惨叫一声:“啊……我的腿!”
邬申抓住自己的大腿,五官疼到扭曲,脸都变成青紫色,浑身抽搐起来,下一瞬,还口吐白沫。
梁萤变了脸,“老公,老公,你怎么呢?”
“医生,医生,快救我老公……”
刚走的宋医生闻声转身往屋里跑,没办法,他做不到见死不救,“送手术室!”
邬申浑身抽。动,人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不,不……”
“宋医生,他们还没签手术单……”小护士一脸担忧,似要劝住宋医生不要擅自做主。
没有病患家属的签字单,手术结束了肯定会找他们麻烦,这样的事他们见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