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一走,黎九瞬间敛起脸上的笑容,司南止这大型宠物狗耷拉着耳朵,“九儿……”
黎九抬头,眼神清澈,不含一丝杂念,司南止被她看的自惭形愧起来,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宝宝,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黎九反问。
司南止说:“我不该让其它女人碰我,”
黎九幽幽道:“看来你还没认清你错在那。”
“……”
这难道还不是他最大的错?
“你错在醉酒前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你错在给其他女人有迹可循的机会!被迫出轨也是出轨!假如换作是我,你会怎么做?”
不,没有假如,这事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只要想到黎九和其它男人睡在一张**,司南止就要弄死那个男人,再将黎九浑身上下贴上他的标签。
“我不会让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司南止立马认错,“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黎九挑眉,眼中泛着威光:“你还想有下次?”
司南止立马头摇道:“不,不会再有下次!”
第一次是失误,大意,第二次再来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是他最近太放松了,危机感也松懈了。
“下次再让我碰到这样的局面,我会让她们没有爬床的工具!”说话间,黎九视线似有若无的从他腿间划过。
视线划过,司南止直觉裤裆一凉,默默的合起双腿,咽了咽口水,眼里发慌,要不要这么狠?!
人不狠,地位不稳!
反正她现在是有儿万事足,没了就没了,司家有她儿子就够了,其余的用不着。
黎九的这份心狠,司南止今后还真是不敢让这样的事再发生,让他做太监,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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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止来b市也不是纯玩,一来是位了帮邬白解决麻烦,二来也是顺便在这里拓展事业,他和邬家也有了合作计划。
邬白没有暴露他和司南止认识,所以司南止来合作时,是邬启去接洽的。
接洽完事项后,邬启亲自将司南止送下楼,下电梯时,正好和送走邬哓的邬白遇上。
邬启炫耀似的向邬白介绍着,“堂弟,这是司氏的总裁司少。”
邬白看了眼司南止,伸出手,“您好,我是邬白,邬氏的总经理。”
司南止眼神淡漠,撇了他一眼,并未与他握手,“你就是那个爸妈死了,胆小的跑了两天才回来的邬白?”
“……”用得着这么挖苦他么?
邬白假笑:“我是出国进修。”
邬申一家倒是给他按了个很好的头衔,集团的人都知道他是去进修,竟然是出去学本事,回来接管公司也是理所当然的。
司南止将自己对他的不屑一顾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然是做戏,但邬白知道这份情绪里有几分是真的。
邬白也顺着他的演技演下去,表现出几分不满,又因他身份而不敢言的既视感。
邬启见状心中暗喜,司南止突然找上来谈个合作,他最初还有几分怀疑是不是邬白找来的帮手。
但看到司南止对邬白的态度,想来是他想多了,他就说邬白怎么会认识司南止这号人物。
“司少,正好是饭点,我请您吃饭。”邬启说道:“堂弟,你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