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萤一走,病房里就只剩邬启父子。
邬启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心里有气往该撒气的人身上发泄,你找她的刺又有什么用?”
他就算把自己老婆蹉跎死又有什么用?心里的火气依然没有散,反而是越积越多,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他看邬申如今离有毛病也不远了。
邬申冷声道:“你在说教我?”
邬启一点没有病房不能抽烟的意识,更是没有自己父亲还是病患的感知,直接在病房里点起烟来,抽了一口,说道:“我不想被人看笑话!”
“爸你什么时候变成自怨自艾,怨天尤人的人?你是忘了你现在处境有多不好?邬白那个小崽子还等着把我们一网打尽,你想将自己谋算这么久的东西抛出去?”
话落,邬申周身的颓气顿住。
年轻时,他就被自己长兄压着,好不容干掉自己兄长,后又差点弄死邬白,顺势了几年,突然让他化为逆势邬申心态崩了。
但邬启的话却提醒了他,自己渴望了一辈子的东西,怎么能便宜了邬白那个小杂碎,他就算是毁了也不会把邬氏完好无损的归还给邬白。
要么得到,要么毁掉!
邬申眼底泛着青色,面色苍白,一看最近就没休息好。
他问:“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做老子的哪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一看邬启这表情就知道他有好事降临。
邬启脸上浮现一抹得意,抽了口烟,眼中是兴奋:“帝都司家要在b市开投资一家高端房地产,你知道邬氏包揽了b市房地产生意,他找上了我,想和我们一起投资。”
有句话怎么说,强龙压不倒地头蛇,邬氏在b市就是地头蛇,想从对方口了分一口羹那就得先给对方一些好处,不然很容易出事。
“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司南止看上的那块地在我们名下。”说这话时,邬启闪烁着暗芒。
邬申到没有邬启想的那么美好,他首要想的里面会不会有诈,能和司南止合作当然是好事,但这也不妨碍他们有提防心。
“你去查查司南止的行踪,看他来b市后都有跟谁走动。”
邬启说:“你怕他是邬白请来的?”
万事小心就是。
“不是,他们已经在公司见过面了,司南止瞧不起邬白。”邬启道:“司南止当初能将他爸搞下台,就知道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大伯一家出事后,邬白就被我们搞走,消失几年,在司南止眼中,邬白这样就是一loser,这种人他不屑于交往的。”
在邬启看来,司南止会找上他们估计就是看出他们是一路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大家都是不折手段。要不说邬启这出脑补典型的就是想想多了,纯属于自作多情。
司南止要知道邬启把自己与他归类为一种人,估计要嫌弃的骂人。
别他么的拉低他档次,他和他们可不一样!
有其父必有其子,邬启一分析,邬申显然也是这个想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
邬申颓废的双眸里终于重新染上亮光,开口道:“要是查着没问题,可以将这次合作转移到我们名下。”不走集团,走他们在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