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裸威胁的眼神,梁也哪敢说一个不字,他怕自己这一开口,司南止这个黑心的又将自己丢去那个山沟沟里。下次在回来,他就不是他爸妈的爹了,该是他们的祖宗了!
黎九笑吟吟的说道:“墨修会很感谢你这个叔叔的。”
“……”
梁也忍着挖肉的痛,默默地转过脸,不想再看他们这对黑心夫妻。
***
宴会开始,主持人上台。
台上一一摆上各种名贵的珠宝啊,字画啊,古董啊,反正就黎九这个外行看着都会觉得那些拍卖的东西不简单。
司南止侧头附耳在她耳边低语:“看上喜欢的跟我说。”
黎九就是看个热闹,不过她也不扫司南止的雅兴,他想送就送呗。
拍卖会才刚开始,黎九还没看上喜欢的东西,倒是先看了一场戏。主持人拍卖的是一枚蓝宝石胸针,据说是某国皇室女王佩戴过的。
主持人的话从话筒里传出来:“起拍价一百万!”
你举牌呀我举牌,拍卖价直接翻了十倍,变成一千万!
黎九手掌撑着下颚,看了看台上摆着的蓝宝石胸针,又看了看举牌的众人,就这么个玩意一千万?这些钱给她,她就算吃一辈子的糖都吃不完。
司南止要知道她的心声,真是不知道该说她可爱,还是说她没出息,别的女人都是惦记珠宝首饰,而黎九却一直惦记着一日三餐吃什么。
会场叫价的很快就只剩下两家,而这两家黎九都认识。不就是贺枂和陆行,再准确点,应该是杜笙和陆行,两人举牌咬的很紧。
杜笙前脚举牌,陆行后脚抬价。
拍卖的胸针显然是女款,杜笙明显是替贺枂拍的,而陆行拍这女士胸针又是为了什么?
吃醋?较劲?
杜笙再次举牌。
主持人高喊:“一千一百万。”
“8号举牌一千一百万一次!”
“一千一百万两次!”
看到陆行高举的手牌,主持人情绪激昂道:“二号,二号举牌。”
“一千两百万一次!”
“一千两百万第二次!”
“还有人要加价吗?”
“八号,八号你们要竞争吗?”主持人将目光投向贺枂这一座。
话落,杜笙抬手,不过手伸到一半,就被身边的贺枂按下,他侧头不解道:“你不是喜欢么,我们又不缺这点钱。”
她们是不缺这点钱,但有了出冤大头的人,他们干嘛还要花冤枉钱?
贺枂越过杜笙的身体,看向相隔一桌的陆行,故作生闷气的说了句:“不要了。”
这皇室女王佩戴过的蓝宝石胸针就落入陆行手中,明明离了些距离,按理说他是听不见贺枂说话的,但贺枂声音里的不开心他还是听见了。
明明该高兴搅黄了杜笙的献殷勤,偏偏陆行这会是花了钱买堵心,他觉得自己似得了心脏病,要不然为什么会觉得胸闷气短?
黎九撑着下颚,看戏看的热闹,唇角勾起,眼珠子在陆行和贺枂身上来回转,随后说道:“南哥哥,你们男人是不是天生的犯贱?自己不要的,还不许别人珍惜。”
闻言,司南止忽然挺直身板,就连头发丝都竖立起来,开始认真思考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