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陈律师心里有个人选,但还没最后确定。
黎九直报家门,“黎九。”
陈律师完全没想到会是黎九接的电话,平时给司南止打电话,他也不是个懒搭腔的,这也导致陈律师没等黎九说话就直蹦主题。
说完,没给陈律师再说话的机会,又问:“你刚刚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遗产公证?”
陈律师想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这事您还是亲自问老板比较好。”给人当私人律师的,最重要的就是嘴巴要管的紧,不过……“老板书房应该还有一份协议,您看一下就知道了。”说完,陈律师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什么都没说,黎九要是知道了实情,那也是她自己看见的。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黎九眸色深深,遗产公证?让她签字?
男人说的话没一个字她都听的懂,但组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遗产不是人死后给自己亲人继承的么,司南止为什么要立遗产?
男人说他书房还有文件,黎九放下手机,视线落在他书桌上,她都还没开始找,就看见的一份写着遗产公证的文件摆在桌面。
黎九倾过身,伸手去拿,文件里出现了很多她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她从一些看不懂的内容里提取一些她能读懂的内容看。
她看的入神,根本就没注意到司南止已经醒了,她腰突然被一双手臂圈住,肩膀一沉,司南止从身后拥住她,下颚抵在她肩头,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宝宝。”
闻声一顿,黎九随即转过身面对他。
司南止睡的头发凌乱,头顶有一小撮黑发翘着,脸颊上还有一道睡痕,一副无毒无公害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痞邪酷拽得形象有着反差萌。
司南止俯身就要去吻她的唇,黎九瞬间抬手,凉凉的文件顷刻挡在自己面前,司南止收嘴不及时,直接吻了上去,鼻尖环绕着纸墨的气味。
触感不对,司南止睁开眼,看着脸冷如冰的黎九,他瞬间一个激灵,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司南止微微松开她,声音沙哑道:“怎么呢?”
黎九将手中的文件拍在他胸膛上,“告诉我这是什么?”
司南止反手捂住自己胸上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看到纸上的内容,他心想,坏了。
他将文件随手丢在桌上,故作随意道:“这都是没用的废纸。”
黎九直勾勾的看着他:“我刚刚接到你律师的电话,你猜他刚刚说了什么。”
“……”
不用猜,他用看都能看出陈凯说了什么。
陈凯想说老板,你看错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别瞎看,我可是一名职业律师,嘴严实的很!
司南止暗暗叹口气,“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要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司南止牵过她的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抬头,眼中是浓浓的眷恋:“我死后,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