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公,老公。”
有一就有二,黎九也叫的顺口。
她一声声的呼唤直击司南止心灵,比之前更像是在呼唤小宠物,可那又如何,他愿意,他喜欢。
司南止眼底是呼之欲出的暗潮涌动,数秒,他再次吻上黎九的唇,这次比上一个吻要缠绵,要柔情。
他珍重的模样好似不是简单的在亲吻,而是把她当做珍宝,小心翼翼的捧着。黎九双臂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绕住他的脖,手指陷入他黑发中。
他们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变化,就在黎九以为司南止要脱她衣服时,他的唇从她身上移开,顺便还带走了她身体的温度。
黎九睁开眼,眼神茫然而迷离,眨巴着眼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司南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坐怀而不乱?这是从良了?
司南止鼻息粗喘,眸色沉如墨,身体某个敏感处甚至还有所波动,显然不是黎九想象中那般柳下惠。
闭眼,司南止压下心中欲念,再睁眼,他从她身上下来,站在沙发边,对她伸手,声音还哑的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黎九不解,但还坐了起来,将手放在他掌心。司南止手臂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指缝钻进去,二人的手十指相扣起来。
“看了你就知道。”
司南止牵着她的手,一路往卧室方向走,门外,司南止侧身到她身后,用手捂住她的眼。
黎九顿住,说:“什么,这么神秘?”
司南止从后拥住她,“跟我来。”
黎九跟着他的指引,挪步往前走,她鼻子很敏感,司南止推开门,往里走的瞬间,她闻到空气中里飘着淡淡烧焦味。
“睁眼。”
司南止的声音从她耳侧传来。
黎九缓缓睁开眼,厚厚的窗帘挡住窗外光亮,但屋内却不是漆黑一片,因为她站在一条被蜡烛点燃的银河桥,地上铺满的鲜花,她好似身处花丛中,房间里还挂着氢气球,墙上贴着marryme的字母。
黎九眼中满是惊讶,他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应该说他这是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她一直和他在一起,怎么都没发现?
转过身,黎九看着司南止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戒指,举着戒指单膝跪在她面前。
“宝宝,求婚这事该男人来做,你不能抢走我的工作。”司南止将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他眼中淬着柔情,温柔之意呼之欲出:“事发突然,今天的求婚仪式举办的不够完美,但你依然是我心中最美丽的新娘。”
“这枚戒指其实我准备了很久,然而在此之前我没勇气将它戴在你手指上。在认识你之前,我是天不怕地不怕,但遇上你后,我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变的这么懦弱。”
“我会想很多,想你会拒绝,想我会对你不够好,我也害怕你的拒绝,我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而伤害到你。”
“可最后我还是伤了你的心。”司南止嘴角**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苦笑,随之又敛起这么苦笑,温声道:“你的果断点醒了我,我不能继续当一个懦夫,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自利而继续伤害你。”
司南止目光灼灼,眸光神情而执着,“九儿,我要让你过上其它女人都羡慕的生活,我也要让你变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前二三十年的时间里,他司南止遇到了那么多险恶事迹,身心受打击摧磨他也没有选择认输,不能够如今有了妻儿他却要像个loser,向现实低头,当一个逃兵。
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九儿和儿子,他也要拼命活着,只有他活着,才能做到真正保护他们母子。
陆行保护的再好,他于黎九他们而言都不是最亲近的人,分量不同,地位也不同。
深吸一口气,司南止眼中闪过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薄唇微张,他说:“黎九,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