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止从身后拥住她,与她一起观看这场盛世烟火。
“很早以前。”
她就知道这不可能是现在弄的。
“所以你很早之前就打算跟我求婚?”
黎九回头看向他,既然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干嘛弄出一副被她强迫的样子?
司南止低头亲了下她的脸,如实道:“第一次准备领证的时候,我就让人准备了这些。”
闻声黎九回忆了一下,他们第一次准备领证是什么时候?好像差不多快有一年了。
“所以,因为你的身体,你退缩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因为在领证的途中,就是司南止身体突然崩盘了而没能领成结婚证,事后,他就跟忘了一般,再也不提及这件事,如若不是自己这次的‘逼迫’艳丽的烟火或许依旧不会见天日。
没错,他确实被自己身体情况给击退了,让他不得不有所顾虑,谁想……
司南止勾唇轻笑,谁想他最后还是被小东西给收入囊中,舍不得离手。
“不。”司南止捧住她的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中有执着和疯狂:“我不会松手。”
“如果哪天我死了,我会让人做一个假人与我陪葬。”
这个假人是谁毋庸置疑,黎九知道是自己。
黎九鼻尖微微泛着酸意,喉咙发紧,“疯子。”
以前不是说,就算他死了也会是暴君,会拉着她一起陪葬么,现在想法怎么变了,只要假的,不要真的?
司南止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声音低哑,“因为我舍不得。”
比起留她一人在世,他更不愿让她和自己一起睡在冷冰冰的地下,更何况他从未真的要拉她一起,当初也不过是吓吓她,让她别跑。
再说如今他们都有了儿子,哪能让儿子没爸之后,又没妈。就算再不喜欢儿子,他也不能让司墨修成为没爸妈的可怜蛋。
砰砰——
烟花绽放,天空再显五个大字——老婆,我爱你!
银银亮光,照映在她瞳仁里,折射进她心中。
司南止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喜欢吗?”
黎九点头,“喜欢。”
一场盛世烟火为她一人绽放,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啊——”
身子猛地一下被腾空,黎九本能的环住他脖子,眼眸微睁,错愕的看着他:“做什么?”
司南止唇角勾起,脸上染上邪魅的痞笑,“不是说了,洞房花烛夜。”
今天可是他们正式结婚的第一天,新婚夜这项步骤怎么能少。
黎九白皙的脸颊染上一丝丝绯色,略显羞涩的说道:“天还没黑了。”虽然已是晚上,但外面天还没彻底黑。
两人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对彼此的身体都熟透了,但没有哪一次会像今天这样让她害羞,这种羞涩的感觉像在拆一件新礼物,激动且好奇。
司南止笑容暧昧而邪气:“没事,我们可以等到天黑。”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解着衬衣的扣子,
“……”
怎么等?
不用问,她已经从他暧昧的表情上看出怎么个等法。
房门早已经被懂事的陈妈关上,黎九被司南止丢在**,富有弹力的大床还将她身体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