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起头开骂,随之而来的辱骂喋喋不休的传来。
保镖动作粗暴的推开围着他们的记者们,哗啦啦,有被推倒在地的记者,也有摄像机没拿稳摔在地上的。一时间,人群中哀怨连天。
他们这些记者都是靠笔杆子吃饭,也都特别记仇,邬申对他们这边粗鲁,他们都拿出心中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邬申的名字!!
脱险而出的邬申,盖在他退腿上的毯子已经不见了,衣服凌乱,头上也满是臭味,此时的他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废物,都他么是废物!”
一到安全地带,邬申就对维护他的保镖们破口大骂,这么多人都保护不了他的安危,还让他被人攻击。
邬申受不了身上的恶臭,让保镖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服,到医院病空房里换下已经脏掉的衣服。重新把自己收拾干净,邬申去见了邬启的医生。
邬启的主治医师拿出他的检查报表,和邬申说明情况:“贵公子身中两枪,不过子弹都没射中致命位置,他其余的伤口全都来源于兽类的撕咬,这方面受伤比较严重,后面还要做几次伤口清创的手术。”
说完,医生顿了下,再翻了一页报表,“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贵公子的男。性。器。官被动物咬断,人送来的时候,器官不在身边,我们也缝补不好,再则时间太长,伤口已经感染严重,他今后都得带着尿袋出行。”
来之前,邬申还抱有一丝期盼,但医生如今的话让他彻底绝望了,他就邬启这么一个儿子,他不能再生,那他争的这也财产最后给谁?老天爷难道真要让他断子绝孙?!!
邬申离开办公室后,医生一旁的小护士就在背后愤怒吐槽道:“曹医生,邬启这样的败类您还救他做什么?就该让他这样死去!”
曹医生沉脸教说:“身为医护人员,你是忘了入学时的宣言了?”
小护士吐吐舌头:“我知道了。”她这不是替那些死去的女人和动物不平么。
但她也知道,在其位谋其职,他们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抓人审判的事该由警察和法官来判定。
曹医生对邬启同样也会有不满仇视,可职责所在,见死不救的事,不是她这个医生能做的,她不能为了一个人渣败类毁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人她得救,但那群小动物对邬启所做的事她也是支持。
邬启能虐。杀它们的同胞,它们为何不能为自己报仇?邬启这都是自食其果。
人不能太恶毒,不然老天爷都会看不过去报复你的。
邬申见完医生,又去见了昨晚陪在邬启身边的那些保镖,他要知道全部事情的始末。
那些保镖虽然没有邬启伤势严重,但受伤程度也不低,一个个的,就没有一张好脸。醒着的人,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诉邬申。
从保镖那得知的讯息,邬申知道,他的儿子是被一个女人伤成这样的,是那个女人枪击了阿启,也是她动物撕咬了阿启,让他儿子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而这个贱女人还和邬白认识!所以这事背后还有邬白的手笔!
“贱人,我要杀了她!”邬申双目猩红,阴戾之气喷涌而出。
此时,邬申完全遗漏了保镖说黎九和司南止好像也认识,这个保镖也就中途醒了一回,看见黎九和司南止站在一起举止亲密,他还没等他们表露关系就再次昏迷了。
邬申如今哪还会管黎九和司南止是什么关系,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儿子都让他们伤成这样,邬申还管她谁和谁,他此时一心只想弄死黎九和邬白,让他们给阿启偿命!
门外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人,向邬申通报情况,“不好了老板,警察来逮捕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