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邬白和司南止在外面推波助澜,邬启的案子很快就能宣判,毫无意义,一审死刑。
邬启不服,要上诉,二审等待开审。不过不管是一审二审还是三审,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刑!
如果邬启得罪的不是司南止,如果他爸邬申还有本事,说不定最后还这能给他来一个狸猫换太子,将他弄监狱里弄处来,换个身份继续开始他新的生活。
可现在么……不好意思,他除了等死,就只剩等死!
这么一个作奸犯科的玩意,不送他去死,还留着他过年啊?早死早安逸!
法官宣判邬启死刑时,他妈梁萤当场昏死过去了,邬捷在一旁扶着不省人事的梁萤,想要把人送去医院,结果人还没走出法院,就被一群人给围起来。
各种污言秽语绵绵不断地朝邬捷喷来,甚至还有人伸手打她们,邬捷就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
啪——
“啊!”
没了邬捷这个支撑,梁萤直接摔倒在地。
邬捷的脸瞬间红肿了,她抱着自己的头:“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又不是她犯的错,为什么要打她,谁做错事了找谁去啊!
邬捷不知道,这群正义使者正是因为不能去打邬启,所以只能找她这个妹妹。
法院外的警察,等群众将怒火发泄的差不多时,才上前将他们拉开。
“干什么?干什么?当这是菜市场啊?”
打够劲了,他们也一哄而散,此时的邬捷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地上的梁萤也挨了不少打,脸上明显有伤。
邬捷眼睛都肿的睁不开了,说话都漏风,“呜呜……我要抱紧,窝要抱紧抓他们!”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他们。
刚刚打她的人早就作鸟兽散,她根本就抓不到,再则,他们也是占着法不责众的想法,这么多人打她,警察也抓不过来。
再说了,他们揍邬捷的时候,法院外可是有警察的,当时都没有出手制止,直到他们打得差不多才出面,这不明摆着在放纵。
警务员确实不想管事,不仅不管,还要驱逐邬捷,“赶紧离开,这不是你们能闹事的地方。”
邬捷能怎么办,现在他们家失势,放出巴结他们家的人都躲的远远地,没人伸手帮他们。邬捷架起昏迷的梁萤,一走一拐往法院外走。
走下台阶时,邬捷突然看见邬白的身影,她表情一变,立马楚楚可怜地看向他:“二哥,你救救我爸和我哥,求求你救救他们,二哥,我们可是一家人,当初大伯在的时候,就一直照顾着我们家,你帮帮他们好不好?”
“等他们出来,我让他们不再跟你争家业,我让他们离的远远点。”
邬白看着一身狼狈地邬捷,眼露嘲意,嗤笑一声:“邬捷,你爸骂你蠢,骂的一点都没错,因为你是真的蠢。”
骂吧骂吧,只要邬启他们能出来,邬白多骂两句也没事,她实在受不了没有依靠的日子,等邬启和爸出来,他们一家又会恢复如初。
邬白觉得她在痴人做梦,“你爸和你哥就是我给送进去的,我千方百计将他们送进去,怎么可能会把他们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