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端着是一副人兽无害的模样,指着自己脑袋道:“我这里受伤了,不记得。”
脑子里没记忆,可不就是第一次玩么。
“……”
日,拿失忆当幌子?还可以这么玩的?
梁也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他如今想跳船,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跳船?
不可能的事!
司南止他们怎么可能让他跳,不将他扒干净都对不起他之前的挑衅。
最后,梁也就这样被强迫地绑在船上,一直到比赛结束,他被脱的只剩一条**。
妈的,他再也不说自己是球神,他就是一球屁,一个,不,是被两个女人吊起来打!
最后的比赛,梁也完全没有上场的机会,她们一上场,就是一杆清,盘盘如此。
后来,他说他要先来,黎九她们却不干,说什么之前说好了,怎么能突然改变,是不是玩不起?
对,他就是玩不起,他都说了自己玩不起,可她们依然不给换,就这样将他按死在桌球场上。
黎九满脸笑,笑得是不怀好意,“也哥,开始你的表演吧。”
大衣下,梁也只剩一条黑色的子弹裤,他**的很,平日里就爱穿三角裤。
现如今还给他裹着一件大衣,主要是在场的男士怕自己女人眼睛不干净,先遮遮眼,等出去再让他脱。
“你们都不管管自己的女人?就让她们这样看男人的身体?!”
梁也企图唤起这群男人们的占有欲,结果很显然,失败了。他们更乐意看自己出丑。
“动作快点,磨磨唧唧。”
司南止一脚踹在梁也的屁股上。
梁也捂住自己被踹的屁股,什么人这是?之前口头喊声妹妹都恨不得弄死他,怎么这会自己就差脱光光站在他们女人面前,他们又没反应了?
他不知道,有的时候,在哄自己女人开始时,得舍弃一些让他们难受的事,就比如此时。
梁也将目光投向陆行:“走吧。”
陆行道:“我不用去。”
“凭啥?咱两一样,凭什么你不去?”梁也忿忿道。
陆行一条腿从大衣里钻出来。
梁也:“……你什么意思?”
“之前说了,谁的衣服少,谁跑。”陆行道:“我比你多一条秋裤。”
“……”
梁也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受到抨击。
他最后还输在秋裤上?!
他今天出门怎么没听妈妈的活,多穿一条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