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娇柔地女音。
司南止闻声转过去,瞧着几步外的女人,诧声:“你怎么在这?”
王希柔声道:“同事给我举办欢迎会,我在这里吃饭。”
“您是喝酒了不舒服吗?”王希关切道:“要不要我给您买解酒药?”
“不用!”司南止神情淡淡:“去吃你的饭。”
司南止那不耐的表情,就只差说,离我远点,少管我闲事。
丢下这句话,司南止直接离开了。
王希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空气里飘**着酒精味,其中还混着一丝香味,那是司南止身上的气味。
她闭眼吸了吸,伸手抚摸上胸口,摸了摸自己悸动地心,眸中闪过一丝痴迷。
司南止回到包厢后,又喝了几杯酒。酒足饭饱,差不多时间,酒局也就散了。
司南止没喝多,最后喝多的却是陆行。司南止架着陆行的胳膊,半拖半扶的将人从包厢弄出去。
“陆行,你该减肥了!”死沉死沉,重死他了!
陆行嘟囔着:“我都被你折磨瘦了,你这个周扒皮竟然还觉得我油水多!黑心的资本家!”
周扒皮?黑心资本家?
呵呵,原来他在陆行心中是这个形象!
司南止皮笑肉不笑道:“陆行,新车开的爽吗?”
喝大的陆行真是问什么,说什么,“爽,爽死我了,这车可是限量款,我可是托了关系才从国外运回来,你知道不知道我老板多黑心,竟然跟我玩黑吃黑,想吞了我的大宝贝。”
“还好他最后良心发现了,要不然我会每天晚上诅咒他,夜生活不性福。”
看来他对自己的怨念很深啊,自己要不是做点什么,是不是就对不起他对自己的诅咒?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司少,要帮忙吗?”
司南止回头,看着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王希,他毫不客气地把陆行推给他。
“送他回家。”随后说了陆行家的地址。
把人丢给王希后,司南止头也不回的走了。
晚上和王希聚餐的部门同时,出来时,正好就看见这一幕,大家笑容暧昧:“那我们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你安心把陆助送回家吧。”
这种时候,他们肯定会识趣不打扰对方好事。
王希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唱歌,等下次,下次我再请大家一起玩。”
同事挥挥手,毫不在意道:“好说,好说,你快把陆助送回家吧,以后多的是时间。”
“我帮你拦车?”
“好,谢谢你。”
***
司南止独自一人去地下停车场,找到车后,他直接拉开驾驶车门弯腰坐进去。
人刚坐定,鼻尖突然涌入一缕气味,眸光一凛,他斜眼往后晚去。下一瞬,一抹黑影从身后闪现,直接向他扑过来。
司南止极快的扭过身,伸手,瞬间擒住扑上来的人,掐住对方的胳膊,直接将人从后座拽到前面来,另一只手,按了下坐椅按钮,咔哒,椅子也由坐靠变为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