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昨晚喝多了,对他吐露了心声?
“那,什么,少爷,我这是酒喝多了,说胡话。”
司南止说:“我只知道酒后吐真言。”
“……”日,看来他是真的说了!
他不慌不忙地解开衬衣扣子,露出手腕,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是觉得我是个黑心资本家,资本家的我都没有开这么骚气的车,我怎么能允许你开我前面。”
“我记得你好像还有几辆限量级跑车。”司南止顿了下,思考状,“我想想,停在哪。”
陆行一改忧郁脸,嚎丧道:“少爷,我错了,我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以后再也不说了,你一定会性。福,就算我不性。福,我也会祈祷你性。福。”
他的车啊,都是他的命啊!司南止要真的再给他拆几台,他是活不起了。
司南止翘着二郎腿,邪里邪气道:“那怎么行,你得性。福,你要不性。福,陆管家不是要断后,到时候陆管家不得找我麻烦?”
呜呜……
都怪他嘴欠。
自己为什么要得罪司南止这个小心眼。
司南止一副恍然响起的样子,“我想起来了,车是不是放在桂源?”
桂源,陆行给他宝贝们安置的地方。
“……”
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查的呀,还能是为什么。
司南止露出森笑,“你说今天对哪辆车下手比较好?”
“少爷,我觉得我车库粉色那辆超跑很适合太太。”
司南止又道:“还是同时动两辆?”
“我那有辆才购的两座跑车,挺适合您和太太出门兜风的,我一会就让人将这车给开去梨园,你们约会开这车挺好。”
话锋一转,司南止说:“这样会不会不好?”
陆行脑袋摇成破浪鼓,能屈能伸:“不会,这本就是我给你们购置的新婚里,之前有事,送的迟了点。”
司南止笑说:“这样啊,那我就替九儿谢谢你了。”
陆行脸上挤出客气的假笑:“不客气,少爷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先出去工作了。”
司南止挥挥手:“没事了,你去忙吧。”
“好的。”
陆行迫不及待地往外走,再不走,他觉得自己的血要被司南止给抽干了。
周扒皮啊,果然是周扒皮!
越有钱,越会抠,竟然开始吸他血。
不行,他得将宝贝们转移位置,不然下次说不定又会让司南止以某种理由抢车!
对他即将失去的豪车,陆行心露哀怜,宝贝们,对不起,爸爸没能力守护好你们,让你们被一个黑心肝的人抢走了。放心,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你们的。
——
贺枂将陆行送到公司后,她嘴痒想和咖啡,没有马上开车离开,而是去了,司氏楼下的咖啡厅。
等咖啡期间,贺枂无意间听了个八卦,这八卦好像还和她有点关系。
一个戴眼镜的女人问着长发女人,“哎,听说你们部门新来的是陆助的女朋友?”
长发女人一边玩着手中号码牌,一边与她闲聊:“是啊,昨晚的欢迎宴结束后,我们亲眼目送王希送陆助回家,两人就这样,这样……”
女人伸出手,两拇指在那比划比划,笑得一脸暧昧。
眼镜女啧了一声,也是一脸八卦,“哎,你说,陆助这样的优质男怎么就变成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