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领着她们去了间包厢,包厢装饰很特别,左边墙上装着可推的窗户,死墙安窗户,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安装理念。
明明是贺枂叫她出来吃饭的,结果她整个人完全没兴致,菜全都是黎九点的,她也是有什么吃什么,但那样子却是一副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黎九笑问:“这么害怕陆行给你带绿帽?”
贺枂反问:“你不怕?”
虽然她不喜欢司南止,觉得他龟毛,事又多,但架不住他硬性条件,软性条件都优质啊!外面可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想要爬上司南止的床,**多多,谁又知道司南止能不能经受得起外面花香。
不都说家花再香,那些臭男人也会觉得外面屎是香的。
黎九霸气道:“他不敢。”
贺枂挑眉,“这么有底气。”
“那可不。”黎九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龇牙道:“我跟他说过,他要敢劈,我就直接将他两条腿劈没了。”让他有去无回!
“……”
贺枂一惊,这么凶残?
不过贺枂回头一想,就黎九之前在酒吧揍人的狠劲,她觉得黎九还真的做出来,
思及此,贺枂也开始思考,陆行没出轨,那一切皆大欢喜,如果出了,她是不是也得想想怎么收拾陆行?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与此同时,开车的陆行和坐车的司南止,同时觉得后颈发凉,有股阴风从后吹来,他们皆不由摸了摸脖子。
陆行默默调高了车内温度,暖风吹出,这样才觉得舒服不少。
夜幕降临,霓虹闪耀。
饭店也开始热闹起来,隔壁包间也有人进去了。
之前黎九不知道封闭的死墙上装推拉窗是什么意思,但贺枂将推窗拉开后,黎九立马懂了其中奥秘。
“……”
我去,她们如今呆的地方,妥妥就是一个监控房!
窗户拉开,里面是一扇大大的玻璃,而玻璃呈现得就是隔壁房间所有景象。
隔壁的人在做什么,她们是看得清清楚楚,关键还是有声的,比看电视都真实。
饭店还有这样的房间?这种房间是一般人能使用的?
贺枂道:“我和饭店老板说,司南止的老婆要用来监视敌人。”
“……”
弄了半天,还是借用她的名衔,司南止老婆头衔这么好用?
黎九心里怎么想的,话也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贺枂道:“当然,司南止是谁,那可是在帝都横着走的家伙。”
“……”黎九再次无语。
当然,贺枂绝对没有说,她们要监控的‘敌人’是司南止,老板要是知道,司南止老婆的头衔再好用,那也没有司南止本人好用!
人已经到这里了,瓜也得安安心心吃。
黎九搬着小板凳,安安逸逸坐在镜子前,看着隔壁包间的画面。
视线在一群人脸上划过,黎九侧头问贺枂:“你怀疑的对象是哪一个?”她要抓的人估计就在里面。
贺枂手朝着某个方向指去,“就是她,那个穿着墨绿色裙子的女人。”
黎九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很快从一群人中捕捉到贺枂说的‘**。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