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赃一翻,翻的司南止心虚啊。
几次了?哦,这是第二次。上次在b市酒店,这次在饭店包厢。
司南止委屈道:“老婆,是她们给我下药了。”
黎九撇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怎么不见有男人给我下药。”
她身边的苍蝇都被自己给清理了,她去哪遇到给她下药的人。
黎九双手扯着他的脸,手指用力,将他脸皮往两边一扯,“是我不够好看,还是你长的太帅?”
司南止的俊脸瞬间变成鲤鱼脸,眸子微眯,黎九说:“回头我找个整形医生把你脸整成这样,我看以后还有没有女人扑过来。”
“可以,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脸被撑开,司南止说话都漏风。
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脸是帅还是丑,有能力的男人,有足够的金钱和地位,就算顶着一张猪头脸,照样会有女人喜欢。
但他的小东西是个看脸的人,俊脸在她面前有优势,所以他总在黎九面前展现他的优势。小东西现在不喜欢了,那就把脸变了,他很随意的。
黎九盯着手里被自己捏变形的脸,又往外扯了扯,随后松了手,“算了,不整,你要变丑了,女人是不来了,但最后受苦的还是我自己。因为每天跟你一起生活的是我。”
她可不想每天早上起来,是一个猪头脸对着自己,这样她一天的心情都会不美丽。
“……”
看看,他就说小家伙是个看脸的。
陆行进来时,正好就瞧见司南止和黎九在沙发上腻歪,准确说,是前者拉着后者腻歪,时不时的亲亲小嘴,摸摸小手,再来,就是司南止冲黎九露出傻笑。
“……”
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得弱智和黏人,少爷的弱智他是瞧见了,可黏人难道不会随时时间都会慢慢消失吗?少爷这都恋爱了多久?孩子再过几个月都快一岁了,怎么还跟热恋一样?
司南止心说,你懂什么,我们的每一天都是热恋。
瞧着突然出现的陆行,司南止撇了一眼,“放。”
得令。
陆行立马将自己要说的话放了出来。
王家和王希妈离婚了,还霸占了付家的房子,房子还是陈妈花钱买的。
瞧她暗涌的眼神,司南止问道:“付家的破事你还要管?”
“我管的是陈妈。”
黎九这回话就表明了她立场。
王希爸妈离不离婚和黎九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管他们是生,是死,是离,是结,她都没兴趣知道。但王家霸占陈妈的产业,黎九就不高兴了。
陈妈的东西,她当然不会白白便宜王家。
黎九问:“王家有什么不良嗜好?”
陆行说:“王平好赌。”
好赌啊,这就很好办了。
“他既然好赌,那我们就好好给他做个局,让他痛痛快快地去玩耍。”黎九笑得一脸奸诈。
“……”
这不是痛痛快快去玩耍,是想让他凄凄惨惨输的倾家**产。